不然,躲得过他劈的那一刀,也躲不过他暗藏在后面的这一刀。
这招式是有些阴险,但常二哥说过了,只要打架就是性命相搏,能把对方打倒的招式都是好招式,没有什么阴险不阴险之说。
反正断几根手指也没有生命危险。
那边鼠七没有这么默契,不过也知道这时候该出手了,他的铁尺也向凌雨汐右侧方劈过来。
凌雨汐目光微冷,这猴子是想要她的手?
她手腕一翻,铁棍一顺一拨一扫一撩,只听当当两声,接着,便是惨叫声。
鼠七被一脚踹飞,猴子的两把刀都飞了出去,握着手腕疼得脸色苍白。
刚才凌雨汐铁棍的顶端,点在他的右手右腕上,他感觉骨头断了,不然怎么会这么疼?
凌雨汐站在那里,双手抓住铁棍两端,稍用力,铁手腕粗的铁棍,在一双双惊骇的目光下,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圆圈。
她将成了圆环的铁棍拿在手中摆玩两下,又给扳直了。
那么坚硬的铁棍,打在地上能把石头打碎。可在她手上竟然像泥捏的似的,扳弯又扳直,扳直又扳弯,还玩的不亦乐乎。
常二哥脸色凝重。
把铁棍扳弯,他也能办到,虽然有些吃力。
可这小子就这么轻松。
就在这时,凌雨汐对常二哥道:“不会只来三个,你们就不动手了吧,这就认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