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雨汐悠悠地走在大街上,热闹的人群,小贩的叫卖声,熙熙攘攘的人流,充分显示了这条街的繁华。
她走进了一家酒楼,半个时辰后,她出来了,又去了一家商铺。
从商铺出来的她看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圈人,有压抑的悲伤的低泣声传来。
走近一看,地上摆着一个布席子,席子上躺着……一具尸体?
一个女子全身布衣缟素,哭得眼睛红肿,旁边地上,写着大大的“卖身葬父”四个字。
卖身葬父啊?
有人小声道:“真可怜!”
“小小年纪,竟然要卖身葬父,一片孝心啊!”
……
还有人问道:“小娘子,你父亲这是得了什么病?”
那女子十六七岁,有几分姿色,尤其是缟素在身,越发显得俏丽了,哪怕眼睛红肿,不时流泪,不但不影响她的美貌,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!
她悲声道:“我和我爹本来是来京城投亲的,我爹突患重病,医石无效,竟就此去了……”
众人一阵唏嘘,这小娘子也真可怜,这父女俩相投为命为京城投亲,结果老父亲死了,一个小娘子举目无亲的,可怎么活?
凌雨汐走近一些,鼻中闻到一股极淡的辛辣气息。
那女子以帕擦泪,眼泪却越擦越多,像断线珠子似的顺着她俏丽的脸往下流,看着真是我见犹怜。
凌雨汐悄然走近一些,打量一眼那张破席,席子里裹得严实,只露出了头发和鞋子,一双破洞的鞋子,的确是很穷困潦倒。
她不经意地踢了一块极小的石头过去,正碰在那双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