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雨汐咋舌,七十年以下的是毒草,那株有十层,也就是说,至少一百年了,已经是良药了。
也不是凌雨汐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别人,而是楚玄渊跟她说过,他的病情想必有些人明理暗里会去打听,不如直接告诉他们是用此草续命。而此草来处,就说奇珍楼好了。
凌雨汐明白了,从清理府中那些下人时,她就明白了,所以,她把可疑的人清得一个不剩。
牙行送来的人中,她觉得有问题的,也一概不要,但即使如此,她也不能确定现在燕王府里就完全干净。
也许仍有漏网之鱼,也许原本并非漏网之鱼的人会被渗透收买。
现在,秦申平问出这样一句话,虽然他是御医,但由他之口,必然不会就此终止,还会传到别人的耳中,告诉他倒是省了很多事。
别人要打听的,便去找他打听吧;他要向别人交代的,那便去交代吧!
最后,凌雨汐让秦申平针对楚玄渊此时身体,开了方子。
秦申平这次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不过因为考虑到王妃可能“会医术”,所以他的方子斟酌了又斟酌,开得十分谨慎。
拿到药方,凌雨汐放下一袋银子,便离开了。
秦申平看着那袋银子,目光很复杂。
最后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的徒弟道:“师父,燕王妃出手挺大方的,这怕不有一百两!”
秦申平轻叹着道:“家有病人,其心煎煮。但这世上药医不死病,将死之人,便算耗尽天下良药,又能续得几时啊?”
他的徒弟道:“这位燕王殿下也是可怜,什么地方都去不得,从年头病到年尾,从幼时病到长成,一个人被病体这样折磨,活着着实艰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