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个的,都敢想那个位置,胆子够大的嘛。
为什么在面对楚玄渊这个病鬼的时候,胆子却又这么小?
都病成这个鬼样子了,还有什么好试探的?
出去逛个街又怎么了?坐在马车里都没下车这种,还要被他们如临大敌!
要么他们有本事直接把这个病鬼弄死,一了百了;要么任他病死,不用管他。
谁装病还能装个十五年呢?
可怨怪归怨怪,也不能说出来。
正为难之际,一个声音笑道:“五弟,这才来呢,清音会都没开始,怎么就要走呢?白大家的琴艺,不听一听,那可是你的损失!”
一人脚下轻快,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走过来。
已经有就近的人行礼:“定王殿下!”
楚玄渊轻轻叹息一声,道:“三皇兄,也许今日小弟真不该来。从进门那刻起,小弟已经感受到了世态炎凉,人间冷暖。被人嘲笑,辱骂;被人轻视,讥讽!及至进了姑母的府邸,这样的情形不但没有好转,反倒变本加厉!姑母说他们没有错,说的是实话,那么错的自然是小弟了……”
这中间,他忍着咳,却仍然还是把话咳得不成句。
但是,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。
南康长公主的脸色相当难看,阴沉得直接可以拧出水来了。
楚建邺皱皱眉,道:“府门口何人让五弟难堪?”
已经有与三皇子相近的人道:“是秦太师的孙子!”
楚建邺沉声道:“秦睿津?”他知道秦凤庭这个孙子,文才武略都挺出色,为人也挺傲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