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萧并没有死,但也伤势严重,虽然是刺到了肩膀上,但似乎是割到了动脉,血液汩汩的流着,小江也已经弄来了担架,将左萧放了上去。
“你们还要救我吗?救我这样一个恶魔吗?”左萧忽然睁开了眼睛,极其虚弱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要让你活着,一字一句亲口诉说自己的罪行,接受死者家属的唾弃,我要让你钉在耻辱柱上,接受人民的审判!”纪承煜咬着牙说道:“到时候法律会宣判你,你没有资格宣判你自己。”
“是啊,我没有资格,但死在薇薇地刀下,我很幸福。”左萧说完,闭上了眼睛。
他并没有死去,只是失血太多,没有了力气,两人先后脚被送进了医院,手术室的灯亮了一夜,两人不愿离开,他们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。
纪承煜缓缓的握住了阮菲的手:“我们也算是经历了太多的生死。”
阮菲将头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:“走到今天这一步,还真是不容易,经历了太多,我真是太累了。”
纪承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沉声说道:“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现在吗?”阮菲忽然抬头,心里居然隐隐约约地产生了几分期待。
“你看你,手肘都青了,我给你上点药吧?”纪承煜很自然地接了另外一句话。
阮菲心中不免有些失望,原来就是这样啊。
纪承煜起身的时候,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刚才他差点冲动,将有些话说出来了,但是转念一想,此时此刻,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,还是等待其他时间吧。
他从取药处买了药给阮菲轻轻的涂抹上,两人人的距离,瞬间无比的贴近。
阮菲愣了一下,躲开来:“你有没有受伤啊?”
“我还好。”纪承煜笑笑。
话音刚落,急救室的门打开了。
医生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女病患我们已经尽力了,但是她之前就出现过感染症状,一直没能得到及时的医治,到现在已经是积重难返了,各种手术并发症出现,华佗在世也没办法。”
一听这句话,阮菲的心都凉了几分。
“不过她现在清醒着,有什么话可以跟她说。”医生让开了通道。
病床上的人已经是回光返照了,他脸上身上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了,精神气看起来还尚可,阮菲走了过去: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“拖了那么长一段时间,临死了倒清醒了,这大概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,死前看到的人居然是你。”董薇哈哈大笑了起来,眼底深处,是掩藏不住的恨意:“我的人生就是因为你,才会完全不同的!我恨你。”
阮菲有太多太多反驳的话要说,但此时此刻,全都憋了回去。
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
“你为什么要对左萧动手?你们俩之间是内讧了吗?”阮菲想要问清楚这些问题。
董薇冷笑:“如果你想保护重要的东西,你也会这么做的!”说完,她忽然吐出一口鲜血,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煞白,再加上原本的青肿,她的脸,就算是被打翻了的颜料盒一样,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