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奕琳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激动了,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:“同为女性,有些感同身受,所以太激动了。”
她正了正神色,换了一种问法:“你见到那个女孩是什么时候?”
这一句话,就仿佛已经给他定了罪一般,郭友有点不知所措,但也明白她是怀疑自己跟最近发生的命案有关,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,立刻说道:“跟我无关,跟我无关!”
纪承煜这个时候心里也有些犯嘀咕,作为刑侦学毕业的专业警员,犯罪嫌疑人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传达着信息。
而刚才通过短暂的接触,他能够看得出来,郭友胆小如鼠,经不起诈,还没怎么着呢,就把自己所犯的事情全部都吐完了,当然也不排除巧诈不如拙诚这种说法,但他应该不是这种没有脑子的人。
还有一个写在法医验尸报告中,他们几乎快要忽略掉的细节,那就是死者脖子上的掐痕,能够明显地分辨出来,应该是左利手所为。
刚才郭友的几个动作中,都看不出来他是有左撇子,反而对右手的使用度更高,不过刚才都是简单的动作,无法验证到底是不是这样,纪承煜笑了笑,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空白纸,交给郭友。
“写个名字。”
郭友早就忐忑不已,警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他立刻用右手拿起笔,在纸上刷刷的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,而以郭友的心智来看的话,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举动来欺骗警方。
这个嫌疑人,或许真的找错了……
纪承煜的心情有些复杂,难道说,自己的判断,从一开始就是错的?那也只是一个概率学的问题,如果判断失误的话,有些事情就得从头开始调查了。
正在思索的时候,阮菲忽然在审讯室外面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叫他出来。
纪承煜立刻快步走了出去:“结果出来了?”
“加班加点,用尽全力,总算是出来了, DNA的结果并不符合,看来真凶另有其人。”阮菲叹了一口气,心下也有些失望,案子过了这么久,两条线并进,排查了那么多人,他们还真的以为能够顺风顺风水的解决。
不过侦破案情就是这样,有时候绞尽脑汁,都找不到真相,有时候灵光一现,便能够抓住那唯一的线头。
“那条路上也没监控,不过我让小李他们查了入那条路的监控录像,车辆虽然不多,但是甄别需要时间。”纪承煜说完,调出了那附近的地图,因为许多小村镇正在进行改造和开发,那些原本住在那里的人都已经进行了迁移。
如果是去其他的地方也不是不能走那条路,还要兜一个好大的圈子,所以生活轨迹在开发区的人才最有可能。
纪承煜思索片刻,却忽然听到罗奕琳正在叫他。
纪承煜立刻步入审讯室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