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的腿伤更重了一样。
高阳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敢情新罗国能发展至今还稳占了半个岛,竟是因为他们的东西都是靠耍无赖得到的吗?
想从她的手里得到好处?
想都别想。
且不说她的私藏都送去给了豫章。
就说她现在手里的东西,那都是要反益给百姓的,哪有这新罗国的啥事。
“虽然是这位使臣自先要求的,但他确是因此而受伤,那么……”
高阳将话拖得老长。
长到赵宣成与朴文尚都提起了半颗心。
是要赔他们东西了是吗?是吗?
他们也不要太多了,送他们五十架连弩也可以的。
再不济三十架?
“我这铺子里可有上等的金创药,保证对这位使臣药到病除,一点伤疤也不会留下,不知你等意下如何?”
虽然高阳公主说的是一个问句。
但是,她可没有听新罗国使臣说不的想法。
给他们药就不错了。
还想要求赔偿?
做梦去吧。
她的话一落脚,就有机灵的伙计立马进去了铺子里,取了中下等的金创药出来。
虽然是中下等的,但也是用了白玉瓶子装了,看上去十分的精致小巧。
一瞥到那瓷瓶的材质,高阳暗咳了一声。
拿了赞赏的眼神看了那伙计一眼。
这小子,有点意思。
回头可以给他看赏。
没错,说是上等,但其实不过是下等的金创药。
上等的金创药,哪儿能浪费在一个小国的手里。
暴殄天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