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醉汉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李冰雪说他们饮猫尿,而且是出于一个美女嘴里,所以心境非常扭曲。
一个醉汉准备放下陈茵茵要奔向李冰雪时,又有一台车开过来,很快在陈茵茵跟前停下来,车上很快跳下三个汉子,迅速走向陈茵茵。
“嫂子,怎么你也出来了呢?你这样的状况被李镇长知道了,不是要心痛死了么?”
“李镇长?不是李儒生么?”几个醉汉大吃一惊,马上朝着刚刚下车的几个大汉匆匆走去。
几个醉汉还未到位,三个大汉看到陈茵茵的车与一台货车相对,就问:“嫂子,你怎么啦?是不是货车拦住你啦?”
陈茵茵还未说话,李冰雪迫不及待问道:“几位大哥有我哥哥消息了么?”
一个大汉赶紧摇摇头说:“我是听到镇长这么深夜还未归家,镇政府所有干部都赶出来分多路去寻找了,我们这一路准备走小路寻找呢。”
陈茵茵听到镇政府干部全体出动,心中涌起一阵感动说:“那就打扰大家了,谢谢!谢谢啊!”
一位大汉马上说:“嫂子你千万不要这样说,我们所做的跟李镇长之比,是天与地的差别,那吉人民谁个都知道,没有李镇长他就没有那吉今天的大好形势哟!”
几个醉汉听到这里,忽然跪倒在陈茵茵跟前,带着无限的忏悔说道:“我们该死啊!怎么胆敢冒犯李镇长夫人呢?”
陈茵茵看着眼前,看到一百八十度反转的画面,望望几个醉汉问道:“你们不是说我撞到你们的车,要赔偿么?究竟要赔偿多少才合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