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罗看他这般虚伪的模样,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,眼角眉梢却带着淡淡的凉:“多谢太子挂念,住的自然极好。”
萧尧看着他不冷不热的表态,也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拧着眉头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的一起往前走,过了许久,马车几乎都要进入皇宫了,萧尧才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孤今日可是完全受你殃及。”
楚罗的步子微微一顿,抬头瞧着他摇了摇头:“请太子殿下恕臣愚昧,臣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。”
他这般模样真不像是一无所知,分明还是在含糊着。
萧尧的忍耐本就是有限度的,他瞥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萧烨,倒是不忘记警告:“既然这样,那就管住你的舌头。”
到了皇宫,即便他是太子,也没有资格乘坐教年,只能够一起走下去,萧尧的面色肃然,心中却是越来越没底。
庆元帝在书房之中慢悠悠的等着,脸色不见变化。
李善宝倒是想从这位帝王面上的蛛丝马迹搜寻一点真相,可什么都看不明白。
“这段时间你在外面胆子好似大了不少。”庆元帝有微微合着眼眸,悠哉悠哉的晃着,突然开口。
“奴才不过是想看看陛下有没有什么缺漏的,也好及时补上。”
李善宝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极其恭敬的开口。
这次出去,他愈发的明白了,只有老老实实跟在皇帝的跟前,才有机会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都说帝王心思难测,可是若不试一试又怎知自己猜不对呢?
“那你可有看出什么?”庆元帝并不动怒,只是慢悠悠的询问。
他的心中却生出了些惋惜,原本一直跟在他身旁的老刁奴,这会儿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,人人都在为未来盘算。
李善宝佝偻着身体正要开口,却有一个小太监轻轻叩了叩门:“陛下,太子殿下和楚罗王子此前来觐见。”
庆元帝便不再追问,只是坐直了身体,懒懒的挥了挥手。
“宣他们进来吧。”
李善宝连忙去吩咐。
萧尧进来之后行了一个大礼。
楚罗也只能跟着一起两人倒是沉默着,没有一个人先开口。
御书房内倒是没有了刚刚的从容,大家眼中都涌动着自己的欲望。
“你们可知,朕今日叫你们过来是为何事?”
庆元帝懒散的开口,可言语之中却已经多了些危险。
“儿臣正在办公,忽然就被父皇叫了过来,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。”
萧尧说着,有点谨慎的看了一眼李善宝,这老刁奴什么都没说啊!
楚罗略作思索倒是给出了回答:“陛下轻易不召见臣今日特意如此,多半是臣所做的事情。”
“前段时间,晋王彻查驿站,臣没有能住的地方,便只能暂时留在瑞王府,可是与此事有关?”
他的语气极尽谦卑,将自己的姿态也放得极低眼眸之中,倒还带着淡淡的警惕。
庆元帝听到这番话,只是悠悠点了点头:“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,你是否还遗落了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