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往,容曦说不定会同情他的遭遇,但是此刻,她只觉得他活该。
哒……
容曦撇过头,只见奏折从萧烨的袖子里落到地上,她赶忙捡起来,打开快速看了一遍。
萧烨似乎被逼急了,已经开始收集证据弹劾萧策,若真让他赢了,肖明月只怕会更讨厌他。
萧策率真,并无野心,若能摆脱权利的漩涡,想必他能活的更开心。
容曦抿了抿嘴唇,默默把奏折塞进袖子里,站起来往外走。
“容姑娘,你这是上哪儿?”
容曦看了一眼裘云,指了指前方,“王爷喝醉了,我去前头拿点醒酒药。”
快速跑到偏殿,容曦翻出新的奏折,很快重新书写了奏折,最后盖上萝卜章,至于萧烨的奏折,直接被她找了个火盆烧了。
直等到奏折灰飞烟灭,容曦才赶忙跑出偏殿,去茶房拿了醒酒药,赶忙往后面跑。
端木晴空看着跑开的容曦,微微皱眉,径直走进偏殿,很快找到火盆以及火盆里的灰烬。
回到屋里,容曦把奏折塞回到萧烨的袖子里,然后给萧烨喂了醒酒药。
“裘云,你送王爷回府。”
裘云走进屋,并未吭声,直接扶着萧烨往外走。
“本王没醉……”
送走萧烨,容曦才刚准备关门,一个人影挤进屋内,迅速把门关好。
“端木大人,怎么是你?”
端木晴空举起手里的包袱,“容姑娘,你刚才在偏殿烧了什么东西?”
容曦面不改色,“我只是想起今日写废了不少纸张,所以前去烧了废纸。”
“容姑娘和二皇子走的如此近,莫不是在给二皇子当细作?”
“你少含血喷人,我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端木晴空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碗碟,随手把包袱丢在桌子上,“容姑娘,你该明白,你的主人是皇上。”
“我自然知晓。”容曦叹了口气,无奈的说,“大人多虑了,我不是二皇子的细作,也没有烧重要的东西,且就是张废纸。”
端木晴空静静打量了一番容曦,转身往门口走,“容姑娘,你这屋内有一丝梨花香。”
端木晴空拉开门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见此人走了,容曦松了一口气,赶忙走到门口关门。
她对端木晴空了解甚少,此人才华横溢,做事兢兢业业,深得皇上信任,只是有些神秘,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看着桌上一片狼藉,容曦没敢耽搁,撸起袖子,赶忙动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