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晴空抱着一摞折子站在台阶上,等皇上宣召。
容曦瞥了一眼端木晴空手里的折子,叹了口气说:“你怎知太子是冤枉的?”
“都拿人头担保,自然是冤枉的,否则谁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
容曦轻笑一声,“端木大人果真心思缜密。”
“我一小小的翰林院编修,当不得姑娘夸赞。”
端木晴空似乎觉得累了,往后移了一小步,靠在柱子上偷懒。
“端木大人过谦了,翰林院可是皇上最重视的地方。”
容曦摇了摇头,紧接着走下台阶。
因太子极力否认和楚云飞的关系,所以皇上特派上官沧梧前去调查楚云飞。
只是天有不测风云,大清早,上官沧梧走进楚府,楚云飞刚好被人从井里捞出来,身子都泡肿了。
上官沧梧立刻将楚家的所有人扣押,找来仵作验尸。
仵作仔细检查楚云飞的尸首,过了半个时辰,叹息道:“身上无其他外伤,溺水而亡。”
上官沧梧瞥了一眼跪在井边的人,冷声说:“谁最先发现楚云飞的尸体?”
一个小厮颤抖着举起手,“是小的,早起,厨房没水,小的来此打水,结果就看到老爷在井里头,忙通知管家,是管家让人把老爷弄上来的。”
管家赶忙说:“是,小人领着众小厮才刚把尸体弄上来,大人就来了,小人们不敢撒谎。”
“谁最后一个见到楚云飞?”
楚夫人立刻把一个小妾推出来,“她叫小红,是老爷刚买回来的小妾,昨晚就是她服侍老爷安歇。”
小红跪在地上,慌忙说:“老爷昨儿个晚上并未去奴婢房里,奴婢直等到子时,实在熬不过,便趴在桌子上睡了,小丫不知道此事。”
小红赶忙又把自己的贴身丫头推出来,小丫哭着说:“姨奶奶说的是实话,昨儿个晚上老爷并未来姨奶奶房中。”
上官沧梧在院子里踱步,“照你们说来,昨晚谁都不知道楚云飞去哪儿?”
楚夫人拿着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大人明察,我等实在不知。”
上官沧梧停下脚步,“来人,把楚府一干人等全都带回去,另,搜查楚府各个院落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容曦赶早把纸条塞到花盆底下,刚走进茶房,便听到小山子和众人议论楚云飞之死。
“你们说奇不奇怪,昨儿个才让大理寺查楚云飞,今日早上就死了,这事估摸着没那么简单。”
容曦拉开椅子坐下,“小山子,你怎知如此详细?你也在现场?”
“我虽不在现场,但上官大人已经进宫禀明皇上,皇上让上官大人继续调查。”
容曦端着茶壶倒了一碗茶,“小山子,你觉得谁最可疑?”
小山子左右看了就,小声说:“当然是太子,昨天皇上才因为太子和楚云飞的瓜葛大发雷霆,今日楚云飞死在家中,大家猜测是太子杀人灭口。”
朝堂之上,萧尧也已得知楚云飞的死,不过他对此却毫不知情。
“太子殿下,你可知楚云飞之死?”
萧尧冷眼看了张朝贺一眼,冷声说:“孤怎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