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琳琅胡乱揪着被子擦了脸上的泪水,“王爷还让你说什么?”
“没有了,只说让您保重身子。”
肖琳琅略显得失落,“对了,今日在我身边的宫女……”
老嬷嬷很遗憾的说:“内务府派人审讯她们,她们宁死不屈,二人都自杀了,侍卫们不归内务府管,况且当时他们离您并不近,所以全都放了。”
“所以,我会摔下来全都是我的错?”
老嬷嬷叹了口气,“娘娘,还请你保重身子,老奴告退。”
等老嬷嬷离开后,肖琳琅实在忍受不住,抄起枕头重重砸在地上。
绝对有人推了她,这点毋庸置疑,她绝对不会如此妥协。
容曦得知消息,并未停手,继续抄写。
后宫里鱼龙混杂,看不惯肖琳琅的人大有人在,只怕有人故意行凶,特地闹出这档子事。
按照肖琳琅的性格,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只是,恐怕连蛛丝马迹都查不出。
接下来几日,后宫安静不少,倒是前朝再起波澜。
兵部侍郎丘壑被弹劾,说他滥用职权,暂时被收押在大理寺。
嘭……
怡红院里,萧尧重重拍了下桌子,冷声说:“萧烨简直欺人太甚,居然把手伸进兵部,真当本太子什么都不知道?”
兵部尚书林寻玩弄着手里的杯子,“只怕二皇子想拉拢摄政王,现如今摄政王致力于削弱兵部的职权,二皇子这么一闹倒是能获得摄政王的好感。”
大理寺卿宣政开口道:“只怕他偷鸡不成蚀把米,摄政王可不是那般容易拉拢。”
“不知这老小子是何意?”萧尧握紧酒杯,非常气愤,“孤是太子,他居然不向着孤,等孤继位,一定先拿他开刀。”
萧瑞瞄了萧尧一眼,端着酒壶倒酒,“太子慎言。”
吴旻昊冷笑道:“三皇子,何必如此谨慎?此间都是自己人,你怕甚?”
“你并非众人肚里的蛔虫,哪知别人真正的想法?若是此间有人背叛太子,只需把今日这番话告知皇上,我等都得被削官夺爵,而你不过白丁,被送去充军也就是了。”
萧尧摆了摆手,“都别吵,现如今还是想想怎么把丘壑从牢里放出来,若是真坐实他的罪名,兵部的其他人也躲不过。”
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此时必定不能抛弃丘壑。
宣政立刻开口,“丘壑在大理寺,我让上官沧梧负责此案,先前他顺利破了齐文道的案子,得到皇上的嘉奖,若是他能顺利破案,想必皇上也不会继续纠缠。”
萧尧点了点头,“有道理,不过,这个上官沧梧真的不是萧烨的人?”
“他这人性子有点轴,总想着洗尽天下冤屈,骨子里正直,不会轻易和他人同流合污。”宣政感慨道,“他十岁那年父母双亡,后被我收养,我了解他的性格。”
“这就好,既然你如此推荐他,那就让他负责此案,务必尽早破案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萧瑞就跟看戏一样,不多言,吃饱喝足,打道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