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手门?!”司将戈闻声心神一颤,要将人送往圣手门,足以证明司在涧受伤有多严重。
可在回来的路上,尚且清晰的司在涧曾言祭锦不过只是出手一掌,既留他一命,却也半死不活。
司将戈看着床上的司在涧,眉头紧缩。
沉吟半晌,才决定让人将司在涧送走。
可未等他开口,一缕黑色光芒从他衣袍中飞出,径直朝着床上的司在涧而去。
黑色光芒没入司在涧的体内,刹那间,司在涧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潮红,全身抽搐,似乎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耐的痛苦,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浓郁的血腥气息。
“啊!!”只见司在涧突然间发出痛苦的呻吟,紧接着猛的睁开眼来,一口黑血吐出,目光呆泄。
“在涧!”司将戈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司在涧,而身后一众医师着急忙慌的围了上来。
司将戈退开站在一侧,看着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,心中焦急万分。
只是几名医师在给司在涧检查过后,面面相觑之间表情都有些怪异。
其中一人先转过身去,司将戈立马开口问道:“他怎么样?”
医师面色怪异的看向司将戈,低下头来说道:“护法已无大碍,只需静心调养几日。”
医师说着,颇有种在咬自己舌头的感觉,前一秒还说司在涧性命堪忧,下一秒又说没事了。
司将戈原本以为司在涧的情况十分危急,结果被这突然的一句话给说愣在原地。
他不大确定的盯着那名医师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小人说,护法已经无碍,只需静养几日。”那医师将头深埋下去,提高了几分音量重复道。
这下子,司将戈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他眨了眨眼,有些没能反应过来,可转念一想,便知道是谁出手。
他敢肯定,若是今夜他事情没办好,司在涧这条命撑不到圣手门。
司将戈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对祭锦有的敬畏之心,摆了摆手让一众医师出去之后,走到床边。
司在涧平躺在床上,目光呆泄,嘴角还挂着血迹,好似还没缓过神来。
司将戈本是想训斥自己这个鲁莽的弟弟的,可见他这个模样,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无数训斥说教的话被他咽下,转变成一声叹息。
屋中安静,只有司将戈这一声叹息声响起。
司在涧原本呆泄的目光逐渐回过神来,他侧眸看向司在涧,嘟起嘴来一脸委屈喊道:“二哥……”
他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,看得司将戈有些头疼。
“可是还疼?”司将戈无奈的问道,见司在涧伸出手来,便一把将其捞起。
司在涧坐起身来,伸手摸了摸胸口点了点头。
“日后不可这般鲁莽了,若今日她有意,你就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