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苏璃呵了一声,想上前拍他的脑袋。
他好意思说是他赢了?要不是她利用小孔成镜的原理,从远处透过光线折射到窗格上,晏谨只要按窗格方位下,就可以完虐棋圣。
可就是这样,还能下错,特么的她都要怀疑他脑子是不是真的弱智。
若非她留个心眼,每一颗棋子都给自己留后路,早就被这个傻缺给坑死了。
为了这场赢,消耗了她多少脑细胞?他还好意思跑来邀功?她没打一顿,都算她仁慈。
司徒文,裴中辰等人将晏谨团团围住,眼睛里都是光:“三爷,你快告诉我们,是怎么做到的?你的围棋什么时候进步飞速,连棋圣都给打败了?”
晏谨唇角上扬四十五度,露出邪魅又得意的笑容:“嗨,不就是下棋,这有什么难的?我闭着眼睛都能赢得过棋圣。”说完双手叉腰,仰头,得意的很。
话音落下,就看到后面的棋圣垂头丧气的从室内走了出来。
输给师父就算了,怎么连晏谨这种草包纨绔也输了?难道他的棋术已经退化到谁都可以赢他地步了吗?
以前令他名扬四海,引人骄傲的棋术就在此时,彻底击碎了棋圣的心,只剩下笑话。
棋圣委屈,棋圣想哭。
眼泪汪汪的望着苏璃:“师父……”
眼看着一个花甲老人对着自己要哭,苏璃赶紧打住:“达咩,你输了,按照我们的赌约现在正式生效,我不再是你的师父,以后可别再喊我师父了。”
“一日为师终身为师,不管师父你认不认,你永远都是我的师父,除非我死!”
苏璃这会是想哭了,她应该感动可实在感动不了啊。
妙龄少女被花甲老人追着喊师父,这画面……怪异。
“继续收你为徒,旁人会说我不讲信用的。”苏璃试图劝说着,逼他放弃。
“这与师父无关,是我毫无羞耻,死皮赖脸缠着师父,逼着你认我做徒弟。”
苏璃:“……”
要是有个火箭就好了,把人捆上去,直接送他上天,能离自己有多远就多远。
晏谨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坏笑:“老头,她不收你为徒,我可以收啊。”
“那么敢问晏公子,老夫有一事不明,为何你的棋术在对弈中时好时坏,明明可以一步到位的棋子非得把自己逼到劣势后才扭转?”
劣势?什么劣势?他走的分明都是挺好的啊,这老头在说什么呢?
晏谨回头看向苏璃,对着她挤眉弄眼的,希望她开口帮忙,偏偏苏璃被他之前的蠢给气到,扭头不理。
眼看着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,晏谨头皮发麻,底气有些不足:“那什么……棋圣你心里还不清楚吗?”
什么?棋圣一脸迷糊,歪着头看着晏谨,实在是搞不懂他想说什么。
清楚?清楚什么?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清楚什么?
可面对这么多人,棋圣也不好说自己什么也不清楚。硬着头皮说道:“北齐人才辈出,少年出英才。晏公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令老朽钦佩。”
“哎呀,这算什么,不过是我会的冰山一角,稍稍展露一下给你们看看我的实力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