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……”裴寒看着眼前满头白发的院长,慈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,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,似乎读懂了他想说什么。只是颇有些惆怅的一叹:“你是个好孩子,老天会眷顾你的。养元珠你就收下吧,莫要有心理负担,这是爷爷我愿意送给你的。”
养元珠在手中被紧紧握着,裴寒清冷的脸上挂起一抹久违的笑容,望着院长的脸上整张脸上都焕发光彩,连通封闭的心都涌入一抹暖流。
“谢谢。”
一句谢谢,蕴含着千言万语,也是裴寒发自内心的感谢。
苏璃微微歪着身子,朝着晏谨的身边倾斜,小声嘀咕着:“你知道这老头除了院长还有什么来头吗?嘴里神神叨叨的,确定脑子正常?”
“不是吧?你连这些都不知道?”晏谨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苏璃,见她一脸疑惑,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:“他可是咱们北齐的国师,能推过去测未来的。啧,也不知道裴寒的过去是什么样,能让院长都心疼,那应该是很难。”
“真的假的?说的这么玄乎?”
“当然是真的,这是整个北齐大街小巷都知道的。不过为何院长这样说你?你心里藏着什么事不成?”
她心事?
她能有什么心事?
现在吃好喝好,除了对付那个狗男人还有渣爹和渣男外,还能有什么事?
“啧,这种玄乎的事情你也信?他要这么厉害,那能算出他什么时候躺棺材里?”
噗……
晏谨吓的急忙用手捂住她的嘴,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
院长在北齐,可是举国上下,深受百姓追捧和爱戴的。这句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,光唾沫也能把她淹死了。
她可真是勇者无敌啊,什么话都敢说。
“医者不能自医,这点浅薄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?”晏谨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旁边的张夫子探过头,问道。
“我瞧着苏同学精神不济,就跟她随便聊聊。”晏谨善了个懒腰,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张夫子。
别以为他瞎,这张夫子对苏璃可一直都有意见的。
“放肆,不要以为你得了文试比赛待会第一名,给学院长了立案,就可以无法无天,目无尊长。今天下课后,你们都给我围着学院跑五圈。”
“张夫子,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?是不是 因为你教的学生没能得第一,就见不得别人优秀啊?”
“院长都还在呢,轮得到夫子你说话吗?”李夫子等人,见张夫子当着自己的面,就给自己的学生难堪。当场就不乐意了。
棋圣的脸色也不好看,黑着脸瞪着张夫子。
大有你再说一句,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落在你的脸上。
张夫子:“……”
“明晚有空吗?若有空就去找我,我在听风阁等你,有话同你说。”院长对裴寒说,话里话外都是很偏宠。
听风阁是院长在青山书院的私院,甚少有人能进去。现在却让裴寒进去,在场不少人慕了。
裴寒唇动了动,点了点头,算是应下。
“长公主驾到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嗓门声,众人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