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梦脸上满是诧异,他这是剥给自己的?
两人从认识到恋爱,再到结婚,她从来没吃过他下厨做的菜,更不要提他剥的虾。
可下一秒,季淮夜却直接打碎她的梦。
“给以柔端过去。”男人薄唇轻启,脸上没有丝毫情绪。
宋梦脸色一僵,心底迅速被失落填满,即便她很厌恶这种情绪,也在心里狠狠地责骂自己没有尊严,却还是控制不住,身不由己。
“宋梦姐,你不会以为淮夜哥是给你剥的吧?”季南湘捂着嘴讪笑起来,语气里透着难以忽视的鄙夷。
众人的目光像是利刃般刷刷刷地插在她的身上,她咬着下唇,急忙将那碟虾放在江以柔的桌前。
“淮夜哥,宋梦姐怀孕了,手还受伤了,我自己来就行,还是让宋梦姐多休息休息吧。”江以柔连忙接住宋梦手里的碟子,脸上满是关怀。
“不还有另外一只手吗?”季淮夜面不改色,夹了一块荔枝肉放进嘴里,优雅地细嚼慢咽。
宋梦脸色苍白如纸,清冷地笑着,“我就是一个佣人,沈小姐,你没必要关心我。”
女人脸上笑颜如花,心脏却早就碎成了一瓣一瓣,痛得她快要窒息。
“她自己都那样说了,你又何必可怜她,再说了,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,没准是野种呢。”季南湘讥讽道。
宋梦危险地眯着眸子,任何人都不能侮辱伤害她的孩子。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,要是季淮夜的,季小姐是要磕头认错吗?”宋梦愠怒地质问。
“还没生呢,你怎么敢确定?”季南湘恶声恶气地反驳。
“所以,就看季小姐敢不敢打这个赌了。”宋梦冷笑。
“你.....”季南湘一时语塞,她才不想给这个女人的孩子磕头。
一顿饭在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结束,宋梦不好受,总算让这群人也不好受,心里也算有些安慰了。
洗完碗筷,宋梦又开始擦玻璃拖地,忙到腰酸背痛时,管家忽然出现,将她拉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