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定使徒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特征之后,凯瑟琳才放心的停止了攻击。他她非常确定自己已经完成了击杀,因此在停止攻击后,就直接从二号机体内的驾驶室中爬了出来。
她打开降落伞从石二号机的背部跳下,平稳的落地之后回望了一眼三号使徒的尸体。
此前她眼中的愤怒现在已经全部消失,或许这是所有复仇成功的人共有的一种感受。那种淡淡的空虚感,是用来终结仇恨最完美的句号。
此时天边又飞来了一支直升机编队,凯瑟琳知道他们是舰队上的人,现在是来接自己的。
但是此刻她最期待的并不是这些直升机,而是来自于自己父亲的问候。凯瑟琳践行了自己当初的诺言,成功手刃了联军最大的敌人。
这是她自己期待已久的时刻,甚至对于父亲卡洛斯来说,有着更大的意义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听到父亲为自己祝贺的声音,但是卡洛斯那边似乎因为一些别的什么事而耽误了一会儿。
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之后,凯瑟琳才听到父亲的声音。而且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少见的慌张。
“凯瑟琳,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“父亲,我这里通讯一切正常。”
“你身上没受什么伤吧?”
“没有,致命的伤害都让二号机去承担了,我现在只是感觉有一点累。”
“那你赶紧回基地休整一下,舰队很快又会有新的作战任务了。”
“父亲,我有点不太明白。”
就在凯瑟琳还在为父亲没有为自己祝贺而感到疑惑的时候,卡洛斯却突然提到了他们又将迎来一个新的作战任务。这让他的疑虑又加深了几分,莫非这个新的任务重要性非同小可?
“大西洋那边出事了。”卡洛斯进一步解释道。
“是胶囊所在的那片海域吗?”凯瑟琳在这个时候也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原本在海底一直处于关闭状态的金属胶囊却突然全部被开启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不是只有我们知道该如何启动金属胶囊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