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有些难以置信地说:“就这样?”
余晖肯定地说:“对,就这样。我拒绝她之后就走了,我真没想到她会有吞药的念头。”
校长又问:“那你跟金穗又是怎么回事?这事儿你最好老实说,她可是军属。”
余晖动了动嘴巴,侧头看一眼金穗,欲言又止。
金穗开口说:“我们就是同学加生意合伙人的关系。没有其他。”
班主任说:“你说没有,我信你。余晖,你敢说没有?”
余晖不敢说话,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,在场的人还有谁不明白?
班主任气得在原地转圈,班上年轻男生喜欢已婚女同学,在校长面前太没有面子了。
校长脸色也沉下来。
金穗冷眼看着这两位,她知道要让余晖说,太难为情了。这又有什么呢?都是男人,谁年轻时候没喜欢过异性?况且,喜欢她这样优秀能干的,证明这家伙眼光还行。
她开口说:“校长,班主任,现在我们要解决的,不是余晖的隐私,而是关于桑佩珠吞药进医院的善后问题,对吧?”
校长看着她,点点头:“对,没错。这件事情闹得有点大,要赶紧解决,在学校里的影响太大了。”
金穗正色道:“我先声明两个事情:第一,余晖跟桑佩珠没有谈对象,只是女方单恋;第二,我并没有插足他们二人的感情,不存在搞破鞋一说。希望校方能明白。”
班主任急眼:“可桑佩珠实实在在地受罪了呀!”
金穗说:“你们只关心桑佩珠进医院受罪,可是关心过余晖?他只是拒绝了一个喜欢自己的女生,然后就要背上骂名,被泼脏水,这是一个年轻学生应该承受的东西吗?”
校长很意外金穗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他摸了摸鼻子,然后掏出一支烟来点燃,慢吞吞地说:“你说的这也是个问题。”
金穗说:“她这么一闹,把我也扯进来。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可以承受这些流言蜚语,可是谁想过余晖能不能承受?桑同学的事情是个悲剧,我很同情她,这件事情以后在余晖心理也是一个过不去的坎。要真论是谁错了,错的只有桑佩珠。她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要挟别人。”
班主任叹气:“理是这么个理,但这事儿总要有个交待。”
金穗反问道:“她想要什么交待?难道要余晖跳楼她就满意了?”
校长说:“金穗同学,你想问题也不要这么偏激。”
金穗说:“好,我不偏激,就事论事。刚才我说了,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错不在余晖,错的是桑佩珠。她自己做错事,要别人给交待?哪里有这种道理?你们说是不是?”
校长沉思,班主任看一眼校长,然后问:“那你说怎么办呢?”
“做好她的思想工作,让她想明白感情必须是你情我愿,两情相悦才最重要。”金穗说。
整个过程,余晖这个当事人被当作不存在,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班主任说:“她情绪不稳定,现在我们要让她自己反省,她要再想不开怎么办?”
金穗说:“如果我想要学校的一等奖学金,但我能力不够,如果以死相逼,学校会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