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穗说:“一会儿吃饱了,你们到外头看看有没有烟花卖,买几根烟花回来放吧。”
妮妮高兴地说:“好呀,我最喜欢放烟花了。”
孟思昭更加郁闷地扒着饭。
吃饱之后,方敏带着三个孩子躲开这让人窒息的氛围。金穗进了房间,孟思昭也跟进去,对她说:“你和那个余晖保持一点距离。”
“不然呢?”金穗斜眼看他。
“不然,他有吃不完的亏。”他压低声音说。
“你有病吧?有病就上医院治,别回家里来找我不痛快!我跟余晖是正常的同学关系,我们正常的往来。”她硬气地回答。
孟思昭冷笑:“是吗?正常的同学往来,那为什么不是别的同学来帮忙,偏偏是他?”
金穗被他这个胡搅的逻辑气炸了,吼道:“是他又怎么样?我们同班一年了,你又听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超过正常同学的接触?你想说什么?想说我不要脸,说我水性杨花吗?”
“要是没有,你至于这么激动吗?”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寒光。
“我情绪激动是因为这个吗?如果我跟他真的有什么,那我这会儿该心虚,而不是激动!你为什么一直怀疑我跟他有不正当关系?”金穗吼得太大声,喉咙都有点疼了。
“我是男人!所以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。”孟思昭也吼。
金穗冷笑:“是吗?所以你还想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是吗?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样子吗?当初你在单位跟温晓凝闹成那样的时候,我是怎么处理的?我有一直怀疑你,然后找你吵吗?人家给你爸寄钱向我示威的时候,你关心过我心里怎么想的吗?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报复我?”孟思昭气得直喘大气。
“我没有报复你!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。我跟余晖堂堂正正,而过去你跟温晓凝却实实在在地有过事。你说你坦荡,那我就信你。为什么你不能信我?”金穗盯着他,生气地说。
孟思昭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金穗继续说:“我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的私有物品。我有正常的社交关系往来,就像你在单位,也会跟女战友因为工作有频繁的接触。但我并没有对你有过深的怀疑,因为我对自己有自信,哪怕你真的喜欢别人,那我也大方地祝福你们。这没有什么的,过不到一起就不要勉强。”
听到她这样说,孟思昭的脸黑得像一块炭。他咬着牙说:“你就是恨不得我大方地祝福你们,是吗?”
金穗觉得他怎么如此不讲道理,还要往牛角尖里直冲?她差点要跳脚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理解?你为什么不可以从自身角度去想一想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,有什么方面是不如别人的?有缺点就改,有差的地方就补。这样很难理解吗?”
孟思昭说:“对,很难理解。因为你和我的感情是不对等的,我在你心里不重要,不管我跟别人有没有暧昧的关系,你都可以洒脱地离开,而我不能。”
金穗反感他这样看似委屈,实则是道德绑架的一种表达。她气极反笑,说道:“孟思昭,咱们有一条说一条。你说我和你在感情上是不对等的,可是你还记得吗?当初你为什么娶我?而跟你结婚之后的这些年,我又承担了什么?你三年不回家,我一个人在孟家湾带着娟娟婷婷熬,那个时候你考虑过感情对等吗?”
“过去的事情我可以不提。但是从周城到南滨来,你可以数数你在家里的日子有多少天。快一年了吧?家里哪些大事小情是我没过问,我没上过心的?我每天要去学校上课,要管家里,还要想办法挣钱,你有没有问过我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