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还是同班同学呢,太过份了。”
“杮子捡软的捏!”
在众人的议论下,桑佩珠受不了,扒外人群往外面跑去。彭嘉丽叫住她:“佩珠,你上哪儿去?等等我!”
看热闹的同学也慢慢散去。邵美萍对金穗说:“金穗,谢谢你替我解围。”
金穗说:“不客气。主要是她脑子不够用,说的数额太高了,超出她平时的经济水平。她要是说你拿了十块钱,我也真没辙了。”
余晖还没走,在背后说:“唉,大家都是同学,有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吗?”
关红缨呲嘴:“哎哟我的小班长,你没看出来呢?桑佩珠这是故意要给我们使绊子!她看我们不顺眼,不好明着说,就使这些拙劣的小把戏。最好把我们的名声都毁了,以后在班上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余晖无奈地说:“她是任性了些。”
金穗说:“要任性回家去!大家都是同学,凭什么惯着她呢?”
桑佩珠偷鸡不成蚀把米,气得在宿舍里直哭,彭嘉丽怎么劝都劝不住。同宿舍其他人不高兴地说:“又没谁死了,你不用哭丧!”
她带着一脸泪水跟人吵:“我就哭!我想怎么哭就怎么哭,关你屁事!”
另个同学说:“那你哭大声点,嘴里再念点词,就当提前给家人哭丧!”
桑佩珠说:“我给你爹妈哭呢!”
那个同学听完,恼火地上去揪她头发,桑佩珠跟她扭打起来。宿舍里空间狭小,施展不开。结果是桑佩珠撞到了床架子,右手食指插进一个缝里,被夹伤了。
关红缨绘声绘色地跟金穗讲事情的经过,讲得到她的食指被夹得指甲盖都发黑的时候,唾沫横飞。金穗比她理智,问道:“她食指伤了,是不是不能拉手风琴了?”
关红缨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金穗敲打她的头:“你这个猪脑子!我们班的文艺表演,是她手风琴伴奏的小组唱。现在拉不了琴,还唱个屁啊!”
关红缨愣住,随后惭愧地说:“啊?我怎么没想到这回事?”说完她不服气地说:“哎反正我们也不上台,唱不了又有什么关系?”
金穗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就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吗?”
余晖过来找她商量:“还有三天就要上台表演了,这下没了伴奏,我们怎么办?”
金穗讪讪地说:“你找我也没用。要不然,你让文艺委员再坚持三天?”
余晖叹气:“闹这么一出,她有情绪呢!就算手没伤着,她也能撂挑子。”
关红缨出馊主意:“我的小班长呀,她不是一直喜欢你的吗?你去哄哄,说不定她就能坚持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去找过她?她现在手指疼得连琴键都不能摸。”余晖说。
金穗脱口而出:“那多简单,就无伴奏演唱呗。找我,我也不会弹琴,我原先又没加入你们的排练。”
余晖泄气:“没有伴奏,我们唱得不好听。”
金穗说:“无伴奏也有唱得好听的。阿卡贝拉就很好听。”
余晖和关红缨同时问她:“什么叫阿卡贝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