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海兰瞪她:“你这个小贱人!少给老娘在这儿装无辜。我跟你说,上你家里来算是轻了,不然你明天就得上吊去。”
刘露这下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露馅了。
“到底什么事儿?”刘青松暴喝。
金穗看到外面院子里涌进了不少生产队的人,她过来的本意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。她对刘青松说:“外面站了这么多人,还是让别人先走吧。”
刘青松示意妻子:“去外面。”
刘母就出去赶人:“没什么事了,大家先散了吧。”
有人不怀好意地说:“是不是刘露出去偷了人家的男人呀?一大早被人找上门算账。”
刘母气得拿扫把轰人:“给老娘滚!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老娘那样,偷男人才能生得出你来?”
把院子里的人赶走,刘母关上院门,这才重新回屋子里,不满地说:“广成家的,你也一把年纪当人长辈了,怎么就由着她们后辈胡来?”
贺淑芬冷笑:“你们没教好女儿,还怪我不讲礼了?”
吴海兰去把刘露揪出来,刘露一边反抗一边喊:“你想干嘛?”
金秀见状,也赶过去帮忙,一人押着她的一边手臂,像押犯人那样。
金穗先给她两个耳光。刘母和儿媳妇见状,尖叫道:“她怎么还打人?”
刘雷见妹妹挨打,上来就捏着金穗的手腕,大力把她推到一旁去。
贺淑芬尖叫:“你敢殴打军属?我把你告到公社去!”
金推被刘雷用力推开,身子撞到半人高的碗柜上。疼是不疼,就是冲劲有点大。
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情景,刘母痛心地说:“这到底是出什么事,你们倒是说清楚啊!闹来闹去地,还不是让别人看笑话!”
刘雷媳妇发现人家就是冲着小姑子来的,又听贺淑芬说殴打军属,质问道:“刘露,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?”
刘露仍旧嘴硬: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吴海兰说:“看来是打得不够痛。要不再打你几个嘴巴子!”
刘青松跺脚:“行了!你们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还不快点说!耽误我上工了,一会儿老子不客气!”
金穗理了理衣服,站到刘青松夫妻二人面前,说道:“我是孟家湾生产大队孟思昭的媳妇,许秋平是我的继婆婆。你们女儿不守妇道,先是跟地痞流氓马五在孟家湾那边搞破鞋,现在又到县城去做皮肉生意了。”
一听金穗这样说,刘青松和媳妇俩气得浑身发抖。刘露更是绝望着喊:“金穗你别血口喷人!我跟马五的事情明明你是陷害的!”
贺淑芬和吴海兰帮腔:“你别辩解了,当初我们都在场,看得一清二楚的。你跟那个马五,衣服都脱了,搂在一起呢。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害臊!”
刘家因为此事,好久都抬不起头来。现在一提,刘青松想到过去那艰难的日子,走到女儿面前,抡起巴掌用力地打过去,打得刘露两眼冒金星。
刘露哭着说:“我没有做这些事,是她胡说。”
刘青松是家里的一家之主,他生气了,没人拦得住。听到女儿不肯认错,他又抡了一把掌:“你还不承认?”
打得刘露嘴角都出血了。
金穗拦下刘青松,慢条斯理地说:“不用打了,她确实没做那些伤风败俗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