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唐祁御就是唐祁御,他藏的酒就没有差的,随便一瓶,味道都很好。
唐祁御看着她喝,到嘴边的话琢磨了许久,摸准时机,才说道,“凝凝,既然你喝了我的酒,那你是不是就能原谅我了?不生我的气了?”
苏以凝听到这话,一整个愣住,她好像被人抓住了把柄……
她现在很想将肚子里的酒吐出来……
可是!!
吃人嘴软,拿人手软。
苏以凝抿了抿嘴唇,抬眸看了一眼唐祁御,缓了一下,坚定的目光看着他,“等等,你
什么意思,什么叫我喝了你的酒?你说清楚,我什么喝了你的酒?这些酒难道不是我的吗?什么时候变成你的酒了?”
“什么?”
唐祁御对她这一反应,愣住。
还有这个操作?
苏以凝像是想到了什么,冷笑道,“好你个唐祁御,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?现在就要分家产了,是不是?好啊,那好,趁着现在婚礼还没办,回头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证办了,我们两个一了百了。”
“?!”
唐祁御都吸了一口气,他怎么了他,他到底是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,怎么说到离婚的事了?
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吧!
“酒是你的。”
为了挽回这个奇奇怪怪的局面,唐祁御暂时怂了,被迫不甘心的承认了这酒,之后又弱弱的补了一句,“酒都是你的……”
苏以凝低低一笑,阴谋得逞地看着唐祁御,然后伸出手,“给我?”
唐祁御:“什么给你?”
苏以凝看着这个男人在装愣,“酒窖的钥匙啊,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,酒都是我的。”
既然酒都是她的了,钥匙不给她,还能给谁。
“我,你……”
唐祁御高挺鼻子下嘴唇抿成一条
线,不情不愿的将钥匙放到她手上,“那你记得少喝点,喝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知道了,小气。”
苏以凝看着男人不舍得目光,一把夺了钥匙,自己收好。
“我……”
苏以凝看着唐祁御欲言又止的模样,说道,“看在你这么体贴的份上,我就原谅你了,但是,要是下次还敢算计我,到时候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”
“没有下次,没有下次。”
一次都够呛,还敢有下次,他是活的太闲了?
“那凝凝,既然你原谅了我,我晚上是不是就可以回房间里面了?”
他这几天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一张床,睡都没睡好。
苏以凝:“可我想一个人,一个人舒服点。”
“不,两个人更暖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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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两个人回到了之前的状态。
西西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她是看着一愣一愣的,吵着问苏以凝怎么突然就跟爸爸和好了呢?
她还说,爸爸太可恶了,就应该多冷落他几天,这样轻松原谅他,太便宜他了。
苏以凝对西西这些话,是哭笑不得。
敢情这个小棉袄里面藏着针啊。
每一针都能刺得唐祁御嗷嗷大叫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