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的生意不需操心。”
习羽笑了笑,不见一丝尴尬,“在下只是有个不情之请,不可王妃可否能听一言。”
凌宋点了点头,“有什么你便说吧。”
习羽这才说道,“恩人想必也清楚,我们家虽是做的布行生意,但其他的也是有的,特别是吃食这一块,人每日三餐都要行,只要质量味道过了关没有不赚钱的生意。”
“家父便让我今日过来,斗胆问问恩人,能否与我们合作一二。”
“当然了,我们初到京城,无依无靠的,要想稳扎稳打的,也不是易事,所以银钱和人其余一切事儿王妃都可以不操心,只是让铺子挂个名儿就是,每月的利润分红也是五五分。”
凌宋听完心中也有了个大概,真是瞌睡送了个枕头,她还没提他们便率先提出来了。
“嗯,你说的提议尚可,容我好生考虑一番。”
习羽说道,“这原是麻烦恩人的,恩人不着急答复,若是可行,差人去我府上送个信就是。”
凌宋应了下来,聊无可聊了,习羽便告辞离去。
秋儿在一旁道,“这习公子就是有礼节,不像尚家那个,简直与那些个招猫逗狗的登徒子没什么两样。”
凌宋想到玉湘城挨了二十个巴掌的尚公子也是笑了笑,“他是尚家最小的,被宠着长大,自然跋扈一些也无可厚非,倒是尚家那位大公子听说年少时才华横溢,不过现如今病了几年了,也没好倒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