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楚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自己每个阶段和纪沉通话都能被贺云深抓个正着。
那心情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整颗心都在扑通扑通乱跳。
反过味来想想,明明在谈恋爱期间和别的女人订婚的人是贺云深。
要说心里不安也是他才对。
可是方知楚对上他的黑眸,总是有那么一点不气势。
方知楚挂了电话。
还没回答纪沉的问题。
“在这坐着干什么?”
他居高临下的问。
“放花灯。”
方知楚淡定的回答。
她本来也就是来这里放花灯的。
但是显然贺云深是不信的。
“什么电话让你跑出来打,家里不能打还是在我面前不敢打?”
贺云深压抑着脾气,不冷不热的。
方知楚不想多说。
既然贺云深来了,就知道他要带自己回去。
她倒是很主动的就朝车那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
他沉沉出声。
方知楚立刻就停住了动作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还有事情吗?”
“不是看放花灯吗?”
贺云深退了一步,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看完了。”
贺云深:……
他再没说话,抬步就上了车,略过方知楚的时候,能感受到一阵凉风。
但是也无所谓。
反正现在方知楚呆在他身边本身就是熬日子的。
什么时候,贺云深腻烦了。
她也就解脱了。
一路无言,到了家方知楚要下车的时候,贺云深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方知楚蹙眉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做什么?”
语气冷冰冰的。
“戒指呢?”
他问。
方知楚这才朝着自己手指上一看,果然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那是刚从国外回来的飞机上,贺云深给她的。
因为关悦的那枚粉钻戒指。
所以,贺云深不知道从哪里也给了她一枚。
钻面不大,但贵在精致。
方知楚别提有多喜欢了。
她愣了愣。
自己都不知道这戒指是什么时候从手上脱落的。
戒指代表两人之间的信物。
没来由的,方知楚便觉得好笑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贺云深凝眉,并没有多好的脾气。
“不知道。”
方知楚倔强脾气也上来了。
她之所以忍着贺云深一是因为自己对他的感情,二是因为贺云深的手段。
她甚至觉得多呆一会都压抑。
方知楚想下车。
才刚要开门。
就被贺云深反手一拽,扣在座位上。
这一来回,震荡的方知楚脑浆都要出来了。
方知楚的水眸对上贺云深的阴郁。
手上力量逐渐增大。
方知楚痛的皱眉。
“贺律师是要知法犯法吗?”
他的眼神就想将人凌迟。
方知楚的口气很冲。
从在小镇上的那一次,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从未得到过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