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在哪呢?”
贺云深上来就很不客气的问严希。
“大哥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?我这里距离你有几万公里啊,时差时差你懂不懂,我这里是深夜啊——”
严希哀嚎起来。
他刚刚忙完学术论坛,白天又和许多行业翘楚观摩了一台手术,整个人已经处于虚脱状态了,然而贺云深倒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“你没在国内?”
贺云深这事可是真不清楚。
“贺云深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,不然我回去一定要找你算账!”
严希吼道,他如今在这里可算是争分夺秒的睡觉。
“人命关天算不算十万火急。”
贺云深淡淡开口。
严希听到这里,睡意全无,直接坐起来,靠在枕头上:“说清楚,家里人出事情了?”
“不是——嗯…也算吧。”
贺云深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打马虎眼,或者说是在说法上犹豫了。
严希是多精明的人,谁听不出来贺云深话的意思,他严希都能清楚的了解。
“你有心上人了?”
还没等贺云深开口,严希就接着说到:“不,我应该肯定的说你确实已经有了心上人,是哪的人,做什么工作的,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也和她有关系?”
此时的贺云深靠在驾驶座上,百般无奈。
“你是查户口的?现在手术紧急林城这里没有人敢接,对方医院说也只有你能做这样的手术,而且成功率比较大。”
贺云深和他坦诚到,但是丝毫不提方知楚的事情。
严希凝眉,好家伙他在国内都已经这么出名了啊,什么疑难杂症都主动的推到他身上:“要是全国的人都找我来做手术的话,那我岂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饭都吃不上都得泡在手术室里啊,再说我现在在出差啊,一个学术论坛,我还是主讲人。”
“严希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前两天看到赵昭昭了。”
贺云深突然开口。
这话似乎一下子就踩在了严希的雷点上。
他的好脾气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贺云深你大爷的!赵昭昭和我有什么关系,你跟我提什么!!老子现在要睡觉,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我!”
严希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贺云深也不介意,谁都知道严希这臭毛病,凡是和赵昭昭有关的,都有可能引发他的情绪。
“已经给你定了一早的飞机,这台手术非你莫属。”
贺云深才不管他那唧唧歪歪的感情呢,只要是自己把方知楚的事情办好就可以了。
严希瞬间没了脾气。
“贺云深你告诉我,上辈子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居然和你成了兄弟,有这样对兄弟的吗?人家都是视兄弟为手足,你是为了女人连自己的胳膊都可以不要的人,你可真狠。”
严希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明天一早的航班,贺云深根本没有给他安排后续工作的时间,那也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用再继续睡觉了,起来干活就行了。
“其实这台手术对你也很有帮助,你知道病人家里和赵昭昭很熟的,你作为她的主治医生,那就是救命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