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凉枫越想越窝火,越想越自责。
他一拳又一拳砸到墙上,完全把墙当成沙包在打,可是他打得又快又猛,手背已经血肉模糊了。
“夏凉枫,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?”
看夏凉枫这副模样,姜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生怕夏凉枫失控揍到她面前了。
“夏凉枫,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姜蕾不会活过来。”
“你知道吗?她从头到尾只爱她的老大,她以为老大死了,就打算终生不嫁,一个二十正值妙龄的少女就这样托付了自己的终身,你说她得有多信任那个男人。”
这话给夏凉枫千疮百孔的心又狠狠的插了一刀,夏凉枫身形有点站不稳,脸上痛苦的表情肉眼可见,许是过于悲伤,他喘的粗气绵长又微微在发抖。
夏凉枫终于弄懂了,为什么姜棠对他的态度突然有了改变。
是啊!他就是她的老大呀!
只是夏凉枫从来没有见过她,姜蕾应该也从来没有见过他。
至于她为什么能认出来,应该是因为这个耳麦。
姜蕾对老大的期待有多高,知道他是她的老大,失望就有多高。
夏凉枫完全无法想象,他一遍一遍无情拒绝她的时候,她得有多难过。
他就说怎么姜蕾对他的态度,从那一夜就突然变了。
不在像以前一样针锋相对,而是呛他的同时,他总有种她在撒娇的错觉。
他还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,现在仔细想想,她就是在撒娇啊。
“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待一晚,就一晚。”
夏凉枫神色哀戚,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卑微,但姜棠还是坚持,没有让他留下来。
他失魂落魄的姜家出来了,耳边响起了姜棠的警告:“缅怀是没有用,而且我不觉得蕾蕾见了你会开心,拿着你的东西你走吧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弥补,那就把你家的那个女人处理了。”
姜棠言不由衷的说出刺耳的话,整个人就像一只浑身扎满刺的刺猬,逮谁扎谁。
夏凉枫有所感的抬头,长又密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小撮一小撮,目光中的疑惑逐渐清晰,白皙的灯光映在深沉的黑眸中,有种凌乱柔美感。
今天这事,给姜棠的冲击力有点,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对夏凉枫之前的行为举止,有了重新的一个认识。
也能理解下夏凉枫为什么一而再。再而三的推开姜蕾,应该是不想让她陷入危险。
可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好,对于对方来说,真的就是好吗?
姜蕾要的不过是夏凉枫的爱,至于危险不危险,只要能跟夏凉枫在一起,姜蕾根本不在乎。
姜蕾也开始反思自我起来,她自己好像有时候也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