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争论了一路,就为从哪里开始直播。
丁思一直不知道手机对面看直播的是什么人,我不想让同病房的病友暴露在那些小鬼面前,所以我不想从病房开始做直播。
而丁思满不在乎,在他的心目中,或那些病友或许还想出现在我的直播中呢。
“咱们开始直播都在十点以后,人家那些病人可能已经要睡了,咱们这么打扰他们也不好。”
我的理由充分,丁思也只好同意我的想法。
回到医院,丁思还是把我送到了太平间后门那里。
“毛宁,你在这里等着我,我送了车马上就来接你。”
也不知道是我多疑,还是丁思真的把殡葬店老板的话听进去了,总觉得丁思现在把我当成了易碎的瓷器。
“你不用着急,我自己也能挪到轮椅上。”
对于丁思的好意,我心里说不感激那就是矫情了。
“别废话了,离了你,这直播还怎么做。”
丁思大剌剌的,他把我扶下了汽车,他还帮我找到了藏起来的轮椅。
我再次坐上了轮椅,这才感觉我的心落地了。
原来能自己掌握自己才是真正的踏实,靠别人总是觉得不得劲。
我转动了轮椅的轮子,在太平间外面转了好几圈,太平间外面一如既往阴森森的。
太平间就在眼前,我探头探脑的想往里看看,可是太平间里黑乎乎的,我什么都看不到,于是我就想凑得更近些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,是不是给自己提早找位置啊。”
突然一个个子矮小,长得满脸皱皮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,我只是好奇一下。”
我现在腿不方便,那个男人虽然个子不高,可是对于我这个“残疾人”来说,他的武力值还是超过了我。
“赶紧滚,要不老子让你这辈子都走不了路。”
现在我能力不够,只好先往后退一步了。
我走出了老远,还能听到那个保安在那里骂骂咧咧,说什么我打扰到了那些死者的安宁。
我是好汉不吃眼前亏,现在我自己行动都不方便,所以任由那个保安嘴里不干不净的骂我。
“毛宁,这是怎么了?”
就在我以为丁思还要等很久才能来的时候,丁思喘息着站到了我的身边。
“那家伙撵我走呢,说我打扰他的安宁了。”
我故意曲解那个保安的话,气的那个保安扑过来就想打我。
“怎么着,当老子的面还敢这么嚣张,你他妈的是谁啊。”
丁思的块头可比那个阴恻恻的保安大了许多,那个瘦小的保安看到有人来了,他也就怂了,嘴里嘟囔着走了。
“毛宁,你没事吧。”
丁思把我浑身看了个遍,生怕我这个残疾人被别人欺负了。
“没事,那个人他不过就是欺负我现在脚不好,如果我脚一点没事的话,恐怕他连大声讲话都不敢。”
哎,谁让我现在事残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