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还是多跑几趟吧,这样我也能知道你还在。”
他妈的,这个老板这是在咒我呢。
不要了,以后我用阴米的时候省着一点,我也不想照顾这个破店生意了。
还是老规矩,元宝蜡烛算一回账,阴米钱单独付。
我拿好东西转身就往外走,那个老板又把卖阴米的钱摆在供桌上。
“草”
我对着老板的后背伸了一个中指。
就在这个时候,老板居然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,他迅速的转过身来。
“那个我这手指有些不舒服……”
我尴尬的握住我的中指揉了几下,随后狼狈的逃出了小店。我开车走出老远了,觉得耳边还有那个老板闷在胸中的笑声。
真他妈的,每次来这里我都会好像自己被扒光了晒在了太阳下。
这次我回到赵医生小区的保安没有拦我,因为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。
“馨馨,我回来了。”
我一进赵医生家的门,首先就去找单馨,那个东西是单馨带出乌鸦冢的,我生怕那个东西会祸害单馨。
“毛宁,你看这块碎骨,我记得赵医生从我伤口中取出它的时候,它是灰白色的,怎么现在变成了青黑色。”
单馨洗完了白衣后,她就坐在沙发上研究那块碎骨,一开始她也觉得那块碎骨没什么,可是联想到赵医生白衣上的血迹就在装碎骨的口袋里,她就觉得这块碎骨越来越有问题。
丁思早就收拾好了餐桌,这时候他正坐在离单馨不远的单人沙发中打游戏。
“单馨,你说的是真的吗?当时我也没有仔细看。”
丁思放下了手中的游戏,也凑过来看那块碎骨。
“你当老子怕你啊,你有种放马过来。”
突然卧室里传来了赵医生的一声大喝,我和丁思来不及反应,就见赵医生挥舞着双手从卧室里冲了出来。
赵医生挥舞着双手,好像在驱赶什么,又像在抵抗,不过就在这过程中,他的眼睛一直没睁开。
“赵医生又做噩梦了。”
“赵哥这是又做噩梦了。”
我和丁思同时说出同一样的话。
“丁思,你不要吵醒赵医生,我来看看赵医生的表现。”
这家伙在梦中为难赵医生,今天我就让他尝尝我的手段。
“那个老鬼,你赶紧出来,否则的话,你看看这是什么,这些东西我都会用在你这芝麻丁点大的骨头上。”
我从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,我把小袋子里的阴米一粒一粒的展示在我的手中。
看到我手中的阴米,赵医生狂躁的情绪明显的缓和了一下,随即就更厉害了。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啊,那你就好好的感受一下。”
于是我把一粒阴米摆放到了那块碎骨上。
青黑色的碎骨上,摆放了一粒洁白的阴米,我怎么看都觉得赏心悦目。
“丁思,那打火机来,点三炷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