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「和商司胤那个混血儿眉来眼去,嗯?」
男人的薄唇贴著女人的耳畔拷问她,声音低沉沙哑,动作却没有一刻停息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今晚他确实吃醋了。
蠢女人,和别的男人坐的那么近做什么!
苏时初死死咬著下唇,一双秀丽的眼睛微微敛起,眼眶中蒙着淡淡的水雾,呼吸紊乱,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:「我没……」
话没说完,嘴唇立刻被堵死,呼吸更是艰涩,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。
「乖一点,听话。」他的嗓音压低,尤其是最后两个字,特地加重了语气:「乖乖回来,做我的殷太太。」
苏时初水润的眸子格外迷茫,她动了动嘴唇,刚要开口拒绝,男人却故意耍坏,动作忽然停下。
「可以吗?」这个时候的装模作样的绅士和礼貌,腹黑的本质表露无遗。
苏时初闭了闭眼,浑身滚烫,嘴唇哆哆嗦嗦,连她自己都没有听清,自己到底说了什么。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殷以墨抬了抬下巴,满意的勾唇。
「真乖。」
……
一夜,窗外夜色越发的浓重露寒,房内却暖意融融,春光无限。
第二天早晨。
苏时初费力的睁开眼,眼角还停留着未擦拭的泪痕。
她的记忆很清晰,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——
从沙发到卧室,她全程都没有停下来过,眼睛也哭肿,眼眶泛著兔子一般的通红。
她感觉过了一晚上,整个人都要垮掉了。
苏时初动了动腿,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下一秒,一双有力的大手立刻缠绕住了她的腰,将她拉进了怀里,贴着他紧实的胸膛。
「别动,漏风。」
大清早的时候,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著几分性感,撩拨着她的心尖。
苏时初转过头,一双水润的眼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忍不住的出声:「你是人吗?」
「不是。」殷以墨哑著嗓子,看着她那双带着嗔怪的小眼神,还有刚起床的奶音,他眼底神色陡然变幻。
他伸出了骨节修长的手指,毫不客气的揉捏着她的脸蛋:「我是你的丈夫,殷夫人。」
「你没睡醒吗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」
「是你没睡醒。」殷以墨微微一笑,声音慵懒,「昨晚答应了我什么,忘记了吗?」
「我答应什么了……」苏时初的话还没有说完,男人好闻而熟悉的气息就再一次压下来,堵住了她的嘴唇。
「既然忘了,那就让你复习一遍。」
……
等再从男人手里逃脱出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正午。
在范姨意味深长的视线下,苏时初强装冷静,在殷以墨的家里吃过了午饭,随后以公司有事情要处理为理由,仓皇的逃走。
等苏时初离开后,殷以墨一直浅浅上扬的唇角慢慢的淡去,眼神沉下来,带着深邃复杂。
「殷总,雇凶的账户查到了。」
「是谁。」殷以墨声音一瞬间冷下来,阴森可怖,仿佛能够滴出水来。
电话那头顿了顿,临淮的声音才缓缓的传过来:「是国外的一个账户,我们查ip花了一点时间,查到的时候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