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哆哆嗦嗦,一双小腿都快站不稳,嘴里倒吸著冷气,却还是颤抖著抬头,看着那个男人藏匿在阴影里的脸,努力的点头。
五岁的年纪,在别的小姑娘还在忙着打扮穿新裙子,整天玩洋娃娃的时候,她就懂得什么叫做强者为王。
想要获得最好的东西,就必须付出相应的努力和代价。
那天,她终于不负努力,穿着一条昂贵的白色娃娃领连衣裙,站在了大门口。
「从今以后,你就是宋清清了,知道吗?」
「知道了,从今以后,我就是宋清清。」
从此以后,再无阿无,只有宋清清。
……
这么多年来,她现在所得到的一切,都是她应得的,都是她用数不清的代价换来的!
现在,她不管苏时初到底是谁,她都不会允许任何人来夺走属于她的一切!
即便,她有可能是当年的……
宋清清勾出了一道浅浅讥讽的弧线,眼底是蚀骨的寒意,喉头里发出一声怪响,滚出了一道沙哑阴凉的笑声,凄厉而阴寒:「这一切都是我的!谁也别想抢走,否则……哈哈哈!」
房间里的笑声像是女鬼的声音一般,在巨大的宅子里回荡,让本来迷迷糊糊守夜的下人打了个寒颤,心里发毛。
——
槟香公寓。
挂断陆景深的电话后,殷以墨算是弄明白了。
苏时初这个蠢女人的体质很特殊,喝的浓度低,会和上次一样,发酒疯说胡话;喝的浓度高,就直接睡死过去,谁也叫不醒。
殷以墨冷眼盯着沙发上睡的香甜的苏时初,双臂环胸,气不打一处来,转身就回了卧室。
该死的蠢女人,今晚睡沙发!
半夜。
苏时初是被渴醒的。
喝醉酒之后,她的身体严重缺水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脑海里空白一片,她缓缓坐起身子,看到周遭是熟悉的环境,松了口气。
挠了挠蓬松凌乱的头发,她口干舌燥,顾不得回想昏迷前的事情,浑浑噩噩的,连灯都没有开,摸黑去了厨房,倒了一杯水。
她实在是渴极了,一大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,依旧还是觉得嘴里乾乾的,于是转身又回去倒水。
倒第二杯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脑袋里的神经猛然收缩,一股不受控制的剧烈疼痛,疼的她差点杯子都没拿稳,立刻抱住了脑袋。
她几乎想要失声尖叫,眼泪疼也无法克制,顺着眼角滑落,打湿了脸庞。
她的脑袋怎么这么痛?
苏时初抱着脑袋,整个身子弓在了地上,瞳孔惊恐地放大,脑海里却模糊一片,无法冷静的思考。
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裂开,随时随刻都想要一头撞在墙上,结束这无边的痛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