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以墨闭眼休息,脑海里反复回忆著苏胜国的话,想要寻找关于苏时初身世的突破点。
还有医生所说,她的脑袋曾经受过一次重创,可苏胜国却说他从来没有让苏时初受过什么严重的伤。
也就是说,那可能是在苏胜国捡到她之前受伤的。
想到这些,殷以墨捏了捏眉心。
看着车子慢慢驶离医院,苏时初适时地开口:「临助理,辛苦您顺路送我回槟香公寓。」
「不顺路。」殷以墨先一步冷声,眼睛闭着,格外的淡漠。
苏时初不管殷以墨,眼神恳切的看着临淮。
盯着这样炙热的视线,临淮还是无可奈何的开了口劝说:「夫人,您今天还是回家吧。」
「对啊,我就是要回家。」苏时初理直气壮:「我要回槟香公寓,那是我家。」
临淮:「您是殷总的夫人,应该回殷总家。」
苏时初:「这是什么道理?嫁鸡回鸡窝,嫁狗回狗窝?」
殷以墨的太阳穴突突的,一直在忍耐著,当听到鸡窝狗窝的瞬间,他忍不住了,猛然睁眼,一把扭过脸,恶狠狠的盯着她:「你说谁家是狗窝?」
「不敢,殷总家是金窝银窝。」
苏时初缩缩脖子,看殷以墨气消了一些,又继续到:「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我家是狗窝,所以我要回我家。」
苏时初依旧死心不改:「你要是不送我回家,我就自己打车。」
「你可以试试看。」殷以墨被苏时初气的够呛,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女人给活活气死。
看他不打算放自己走,苏时初抓了抓头发,只觉得气恼。
她也不是不能回殷以墨的房子,只是觉得那里很不安,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归属感。
从嫁给殷以墨开始,她糊里糊涂的被接到殷以墨的家里住着。
虽然范姨对她很好很周到,可是她还是觉得那个房子很冰冷,没有任何的人情味,更没有尊严。
她很清楚,她不属于那里。
「那根本不是家。」苏时初声音闷闷,没再继续和殷以墨呛声下去,低头掰着手指,看样子极其的委屈。
殷以墨斜眼睨了她一眼,嘴唇抿了抿:「临淮,去槟香公寓。」
临淮一愣,没有多问,打了方向盘。
「是。」
闻言,苏时初心里一喜。
不过,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,殷以墨也紧随其后,直接昂首挺胸的进了她的家,还翘起二郎腿,直接坐在了沙发上,俨然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。
「殷总,您今晚不回家吗?」苏时初看着沙发上的男人,忍不住出声提示他,是时候该滚蛋了。
「这就是我家。」殷以墨抿了抿唇,扫视了一眼家里的环境,有些不满意,拿出手机给临淮发信息,让他去采购东西回来。
「殷总,您记错了,临助理已经把手续办完了,这是我家。」苏时初咬了咬牙,看着这个男人如此不讲理,她都想要报警了。
殷以墨抬眼,淡淡的瞥了她一眼:「我们是夫妻,虽然移到了你的名下,但是在法律上,这是你和我的共同财产。」
苏时初愣住,一时之间竟然语噎。
「我的金窝呆惯了,偶尔来住住你的狗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