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有警惕心,感觉不对劲,中途自己跳车跑了。
摔伤很疼,她看过的书上说,伤口不处理会烂,她不想那样,只能来找王遇初。
初栀这几天没吃什么东西,是挺饿的。
过了会儿,她缓慢地伸手,勾住奶茶。
“里面有两杯。”
王遇初突然说话,初栀瞬间收回手,他莞尔,“紫色那杯加了芋泥,黄色那杯加了奶油,你都可以试试。”
初栀不喝了,倏地站起来,直面着他:“你送我离开京城。”
王遇初问:“出了京城,你要去哪儿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王遇初看她那锋芒毕露的模样,温淡道:“单凭初姒在找你这一条,我就不可能背着她,送你离开京城。”
初栀手指捏紧。
“何况我还不知道你对她做过什么?前段时间你顶替她的身份,那她是不是落你手里了?你对她做了什么?你若有过伤害她的行为,我就更不可能放你走。”
初姒盯着他,听着他这句“不可能放你走”,想起的却是那晚他说“现在你安全了”,然后挑了挑嘴角。
——也是。
他以为她是初姒,才会对她说那句话。
现在她是伤害他的初姒的人,当然是翻脸了。
她来找他,就是错的。
“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初栀拿起外套就走,却发现门打不开。
她回头瞪着王遇初。
王遇初道:“电子门锁。”可以从手机软件遥控上锁。
初栀不懂什么电子门锁,但知道是他搞鬼:“开门!”
王遇初从容不迫:“不把话说清楚,我不会你走的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全部。”
初栀愠怒:“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”
“可笑什么?”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。
初栀就问:“她眼里根本没有你,你还要处处为了她,不可笑吗?”
王遇初道:“你不懂一件事——她除了是我喜欢过的人,还是我看顾着长大,有二十几年交情的朋友,无论谁伤害她,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……”
初栀当然不会懂。
她又没有一起长大的朋友!
她夹枪带棒:“一厢情愿。她最近出什么事,林骁于尧都知道,唯独没有告诉你,她对你避嫌,你还自以为是地凑上去,不嫌难看吗?”
王遇初面色平静:“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?”
初栀抓着外套的手紧了紧,然后冷着脸道:“我自然没有初姒说话好听,我还能更难听,不想听就把门打开。”
“你一定要跟初姒比吗?”三句话不离初姒。
初栀无名火起:“比都不能比?”
“是没有必要比。”王遇初便问,“你跟她是不同的两个人,总这么比较,除了膈应你自己,有别的作用吗?”
初栀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