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筱雯看了眼聂柏利,又看了弗莱,总觉得这两人十分不对盘,“好。”
该不会,这两人真有什么矛盾吧?
可这两人之前应该不认识,按理说不可能有矛盾啊。
某个女孩子从来没往自己身上想过。
“筱雯,你先去拿杂志,等会儿我和你说件事。”聂柏利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,他是不会让筱雯跟弗莱多相处的。
没多想的颜筱雯,跟着弗莱到了他的病房,拿医学杂志。
“筱雯,我看你的情绪好了不少,是跟聂先生谈开了吗?”弗莱把杂志递给她,面露关切的问道。
颜筱雯随意翻看了眼杂志,头也不抬的解释,“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罢了。”
“想清楚了一些事?”
“嗯,聂柏利的身体不好,又遇到了那样的事,我不想再计较什么。”
她想的很明白了,现在聂柏利不告诉她,他的身份,就不告诉吧,她也没告诉他,关于她的那些事。
等他愿意说的时候再说,现在最重要的是调养好他的身体,至于真相揭开会是个什么情况,只有到时候才知道了。
弗莱察觉到颜筱雯多了几分洒脱和自在,笑出声,“你一向就是这样,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或者烦忧,你总能很快的走出来。”
“我那是装的。”颜筱雯扬了扬手里的杂志,道了谢,准备回聂柏利的病房时,被弗莱喊住了。
“筱雯!”
“嗯?”
弗莱犹豫了片刻,用力的握紧双手,直直的望着颜筱雯,“筱雯,你会选择离婚吗?”
颜筱雯怔愣了下,不明白弗莱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。
她很认真的思考了片刻,不太确定的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会离婚,也有可能不会离婚。”
她嗨了声,“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,你说是不是?”
弗莱的紧张不安,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期盼和欢喜,“你说的是,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我会耐心等着的,或许会有好结果。”
他相信,最后和筱雯在一起的人,会是他。
颜筱雯没听懂,想着可能是跟弗莱的身体有关,做了个加油的姿势,“加油!”
“好!”他会加油的。
颜筱雯叮嘱了他几句,往隔壁病房走,却接到了祝兰打来的电话。
“筱雯,朱董担下了所有的罪名,说昨晚的事全是他做的。”
祝兰的一番话,让颜筱雯的眉头一皱,琢磨着,“有人收买了朱董?”
“应该是。”祝兰咬牙切齿,怒容满面的说道,“我查过了,昨晚事发后没多久,朱董的老婆孩子就坐最近的一个航班,飞去日落国了,连朱董的资产都没管。”
“我怀疑是帮颜诗诗的人,想保住颜诗诗,用了手段让朱董担下所有的罪名,这样一来,颜诗诗就成了受害者,不会坐牢了。”
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她都快气死了,原本以为这次能收拾了颜诗诗,谁知道会出了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