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比起这些人,臣更看好吴家那小子。只是那小子如今是臣手底下的一个副将,臣那丫头没看中。”
定北王自顾自的说着,与皇帝分享着关于自己和女儿的事。
皇帝在听到吴家那小子的时候,眼睛一亮,“王爷说的那小子,可是前几年吴侍郎家跑出去参军的那个小子?”
皇帝对于吴梦宇还是有些印象的,当初考了个秀才,他爹一直逼着他读书,这小子被逼的烦了,竟谢了一封绝笔信去北方了。
当时吴侍郎那老小子为此还撂下狠话,以后再也没有这个儿子,却不曾想几年过去,吴家那小子成了副将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定北王起先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兵,直到三年前,自己妻子离世回长安奔丧。
北方那群人蠢蠢欲动,欲乘机偷袭边疆。
那时候还只是个小小前锋的吴梦宇,竟提前布置给了北方部落狠狠一击,替他保住了北方安宁。
从那以后,吴梦宇就跟长了翅膀一样节节高升,半年的时间里,直接当上了军营的副将。
“没想到那小子如今都成副将了!”
皇帝有些感慨,随即看了定北王一眼,话锋一转,说道:“说起来吴公子舅家还是宁国侯府吧!他的母亲,好像是宁国侯的嫡亲妹妹。”
定北王对于这些并不知晓,他的妻子本是北边一个县令的女儿,后来虽然住到了长安,却很少与京城各人打交道。
“那小子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这个臣还真不知道。”
定北王对皇帝的话很是惊讶,而皇帝也借此说起来宁伯言。
“那可不是!朕记得那时候朕还是太子,长见到他与他那表弟,叫宁什么,宁伯言的那小子关系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