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端着茶杯正喝茶呢,听到李贤吟诵出这一首诗,当时手里的茶杯就摔落在了地上。
长孙皇后看到李二这样,急忙起身,道:“二郎,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?”
李二抬手,打断了长孙皇后的话,震惊的看着李贤,问道:“你!你是怎么知道这一首诗的?”
“在朕的梦中,那白袍小将最后就是化为一条龙,留下了这样一首诗飞走了,莫非!莫非你就是那白袍小将!”
“对了!没错了!贤儿你当日救朕的时候,就是身穿白袍,手中还握着一杆银枪呢!”
“哈哈!保主跨海镇西东!这说明,有了你,可以保我大唐东面的疆域太平啊!”
长孙皇后看到李二又惊又喜的表情,再加上李二所说的白袍小将,知道这预示着自己的贤儿未来不可限量,便笑着说道:“二郎,这是好事啊,贤儿不是海军统帅吗?看来,这海军必然会成为大唐的中流砥柱的!”
李二也笑着说道:“恩!没错!朕对于海军,越来越期待了!”
额……
李贤站在一旁,一脸无奈的看着李二和装孙皇后,老子不过是想装个比,等着你们问老子这首诗是什么意思,你们居然能往我身上扯!
而且,一口一个贤儿的瞎叫啥,搞的跟我是你们儿子似得……
“咳咳!陛下,这白袍小将我认识,但是,绝对不是我!”
李贤干咳了两声说道。
“什么?这白袍小将不是你?那到底是谁?”
李二和长孙皇后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李贤。
李贤道:“陛下,这家住遥遥一点红,说明这个人住在日落之处,日落西山,这个地方就是山西。”
“你也说了,他最后化作一条龙飞走,那山西绛州有个龙门县,所以他应该住在山西绛州龙门县。”
“飘飘四下影无踪,说的是姓氏,冬天只有雪四处飘,姓氏中雪这个姓是没有的,那应为薛。”
“三岁孩童千两价,三岁的孩童价值千金,岂不是说人贵?所以,这人的名字应该叫薛仁贵!”
“保主跨海镇西东,说明有人要造反,而且,大唐的东西面也会出现变故,咱们大唐的东西面,不正是突厥吗?这正好与现在正发生的事情产生了联系!”
恩!
李贤分析过后,李二都忍不住点头,这分析的太有道理了!
“若是这么说的话,这人的名字,叫薛仁贵,而且,家主山西绛州的龙门县,朕现在便派人去寻找!”
李二沉声道。
“呵呵!陛下,你是不是忘记了,微臣刚才说过,此人微臣认识!”
李贤笑着说道。
“你认识!对!这三个字,朕好像有一些印象……”
李二沉声道,想到了李贤一早就跟他提起过薛仁贵的名字。
“我自然是提过的,微臣在万年县开设的学前班,门前的守卫,就叫薛仁贵,他家中出现变故,逃到万年县寻亲,只是,那亲人也出了意外,家中满门都被杀,后来,被我遇到,便把他收留了!”
“此人武艺高强,不弱于我,而且,得高人传授,兵法谋略也不差,只是,此人年岁与我差不多,因此,保主跨海镇西东这样的本事,臣认为他暂时还没有!”
“不如,此事就交给这个薛仁贵去查,若是他办的好了,便重用此人,若是没办好,那便说明,他并非是陛下的应梦贤臣!”
李贤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