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!李贤公子,你别害怕,我们跟你摊牌还不行吗?我就是卢国公程咬金!”
程咬金走过来,拍着李贤的肩膀,大笑着说道。
杜如晦也道:“李贤公子,这事我也不和你装了,我是杜如晦!”
这时,李勣也上前一步道:“李贤小兄弟,你不是知道我出身军武吗?其实,我就是大唐的兵部尚书李勣!”
……
擦!
李贤这时想要骂娘的心情都有了,你们这群人都是畜生啊!
都这个时候了,你们跟老子摊牌有啥用?老子用脚趾头,都能想到你们的身份了。
“咳咳!你们真是把我骗的好苦啊,以前的事情,是晚辈失礼了,还请几位叔叔、伯伯不要介意!”
“这个……李老哥……李尚书,这把匕首我先还给你,房大人啊!这个扳指我可是给你保存的很好,你先收回去吧。”
“咳咳!陛下,这块玉佩,你上次买猪的时候给我的押金,我好像忘记还给你了,你先收下。”
“这个……精盐的生意我就不参与了,精盐的提炼之法,我回到万年县之后,就差人给陛下送来,保证不耽误你们卖精盐。”
“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先撤了,这一千万两白银,就当做咱们的见面礼了,我不要了。”
李贤沉声道。
正所谓匹夫无罪、怀璧其罪!
他有这么多的银子,又有精盐的提炼之法,这放在古代,那可都是作死的不二门路。
自己现在又身处长安城中,还被大唐最有权力的几个人包围着,还是先想办法回万年县,然后带着人,赶着猪,离开大唐。
以自己掌握的知识,即便是远在塞外,也可以开创一片新天地!
“咳咳!小兄弟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你都管我叫了一声伯伯了,我怎么好意思把匕首要回来呢?再说了,这是你从我这里赢走的,自然就是你的!”
李勣干咳了两声说道。
房玄龄也笑着说道:“呵呵!李贤公子,你这是把我老房给看扁了啊!你以前是怎么称呼我的,以后还怎么称呼我,我都习惯了,至于这扳指,你的了!”
房玄龄看着李贤手上的扳指,眼里满是不舍,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自己哪好意思把扳指收回来。
李二看着李贤,这孩子当真是聪明啊,这还没相认呢,就开始称呼这些人为叔叔伯伯了,以后你继承大统,这些人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啊!
想到这里,李二沉声道:“小兄弟,这玉佩不值什么钱,你留着吧,至于精盐的生意,还是由你来做!”
“而且,先前朕和你商议好的,利润我只要三成,因此,你不必考虑太多,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,一切都有朕给你担着!”
娘的!
一切都有你给老子担着?
你说的倒好,万一老子和世家贵族刚起来,你这老小子撑不住了,还不是要拿老子开刀?你们这些做皇帝的人的套路,老子看电视的时候,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了,你还想骗我?
“咳咳!陛下,这精盐的生意还是算了吧,我不做了。”
李贤干咳了两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