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冰和萧楚对视一眼纷纷感到疑惑不解。
之后叶韵又说了一些关于这几日的城外的情况,情况和叶铭说的大同小异。
“现在城外的情况怎么样了、?”洛冰询问道。
叶韵捏捏眉头,语气不太平稳的说道:“不好,和前两个月一样,南境国没到晚上便分三波线来攻打福州城,而且每次的时间都不定,让人难以琢磨。”
福州城中叶家军不多,统共也不过五六万,和城外那几十万大兵相比,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
这次萧楚等人举兵南下,人数堪堪和南境持平,但是按照南境国这样的骚扰,不知道这些人何时会被搞得心烦意乱,最终导致士气低下。
叶韵不怕上阵杀敌,不怕死,但她怕就怕南境国不安常理出牌。
毫无疑问,这次南境国攻打福州城就是不安常理出牌,叶韵感觉自己一举一动都被盯上的同时,还察觉到南境国里有一个相当厉害的军师。
这人将南境国士兵分成好几波,而每一波人数都不算低,这些人一整天都在换着法儿攻打福州城,可谓是将福州城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之前福州城不敌的一个原因是叶家军太少,这将士相差太大,还要日夜防守,警惕敌人攻打过来,这一定程度上是给叶韵增加了困难。
不过后来叶韵写信加急送回了京中,萧楚得知后立马就派人赶来了福州,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,南境国这边像是已经知道了萧楚派人来了,他们一改之前的作风,白日里不停攻打福州城,晚上又总是不定时攻打福州城。
南境国这种做法让叶韵总觉得南境国的兵力不止十几二十万,甚至可能百万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太遭,一来二去,叶韵痛苦万分。
“我想他们应该是白日里由两拨将士攻打福州城,这两拨将士虽多,也一直攻打福州城,但你发现没有,他们几万人攻城,却并没有将城门推开一丝一毫,这就表明他们是在用战术消磨我们的意志。”
很阴险,但洛冰不得不说这人对人的心里了解得极其清楚,对人性更是有一定的了解。
“现在的情况是主导权在他们手里,而我们显得很被动,他们白日里利用这种打发消磨了我们士兵的意志力,晚上时我们士兵便会出现低迷状态,加之他们晚上也不曾停下来的攻击,这中方法能极大的,并且快速的消磨掉我们的意志,这才是他们最主要的目的。”洛冰听完后分析道。
这种阴险的方法,洛冰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想出来的,不过,毕竟是战场上,她也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说这人阴险,但对南境国来说,这人无疑是南境英明神武的大将了。
毕竟,只要能赢,管他是什么阴险狡诈还是光明磊落的方法呢?
叶韵沉默,她从小受叶老将军的教导,这些年来,她和叶老将军交手过的敌对国不少,但还真没遇到过这种狡诈的人。
战场上虽刀剑无眼,冷酷无情,但或许是上战场的人大多是豪迈的老将,不屑于使用这种伎俩,所以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,以往那些对阵,总是能有破解之法,而现今这局面,却让她寸步难行,更别说什么找到破解之法了。
洛冰对这边的情况是不太了解,不过听完叶韵的说法,她分析了又分析,最后还是抓抓脑袋说道:“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太被动了,我们要打破这种僵局的话,必须得化被动为主动。”
洛冰也没带兵打仗过,她只是听完后觉得事情很是蹊跷,毕竟这古代打仗都是老一套的什么排兵布阵,搞得光明磊落得不行,当然,也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,不过看叶韵的表情就知道这肯定是头一次。
她就是给叶韵分析分析,其余的自然还是得交给叶韵和萧楚,毕竟这两人才是这方面的行家,而她,说难听了点,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。
三人一直谈到后半夜,全程其实不过是萧楚和叶韵在谈,而洛冰坐在一边听,偶尔的时候洛冰会提出点疑问和给两人分析一下。
也不知怎的,洛冰觉得对面这军师的头脑,有些方面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,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到了后半夜,洛冰实在是熬不住了,他们这一路紧赶慢赶才赶到福州的,这一天到福州城,她基本上是休都没有休息一下。
所以叶韵和萧楚还在谈论的时候,她就已经打起瞌睡来了。
也不是说她不关心上弦国的生死存亡,只是,这一刻,她似乎真的给不了多少帮助,唯一的帮助,除了多治疗几个将士,提高他们的存活率,她什么作用都发挥不了。
萧楚见她打起了瞌睡,和叶韵对视了一眼,叶韵站了起来告别。
叶韵走时洛冰已经睡得人事不省,任凭萧楚怎么摆弄她她都没有醒来的趋势,萧楚不免有点感慨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如此熟。
由于晚上睡得太晚,第二天洛冰醒来时萧楚已经和叶韵等人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