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出表演在大木他们看来自然是神乎其技,其实纸鹤作为一种式神,是最常用来寻找施展咒术人的位置的,但是安呗云山觉得自己就是被人施了咒术,这才想到这个法子来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破解。
如果这个想法要是被寒辙知道了,寒辙怕是会哭笑不得,很明显,安呗云山这群人碰到的就是灵打墙,但是是真正的灵打墙,亦或是利用光线地形的细微差别的顶级机关术,这就说不准了。
纸鹤悠悠的飞了出去,到了后面居然就和安呗云山断了联系,“八嘎!”安呗云山真的要疯了,大木听到安呗云山这一句,再看了看气的正在原地跺脚的安呗云山,下意识的带着自己的人往后退了退。
这细微的动作,被安呗云山看到,更是无名火起,“你们这样,是在害怕我?恐惧我?为什么要这样?”
大木不敢作声,黑衣人全都是沉默不言,得不到回应,安呗云山更是气得不行,来回踱步,最后干脆一屁股坐下,再次结印。
又从袖子掏出一只纸鹤,纸鹤颤悠悠的飞了出去,然后又是断了联系,再来一只,一只又一只,安呗云山连续结印了十多次,把自己的纸鹤式神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,所得到的就是一只又一只的纸鹤和自己这边断了联系。
安呗云山怎么也想不到,其实断了联系,恰恰是说明这纸鹤已经飞了出去,已经是出了这灵打墙了,但是具体飞去了哪里,因为施术人和这纸鹤断了联系,那就不是施术人能决定的了的了。
寒辙和龙琳在这甬道又走了一个多小时,黑压压的一片,墙壁上也没有灯,这就导致寒辙一直用着强光手电,之前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,因此寒辙所带的备用手电,只有一个。
手电打在前面,远远的就看到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向着自己飞过来,这怎么还有会飞的生物?寒辙有点疑惑。
小东西一直向着自己这个方向飞了过来,直到快到了两人身前,寒辙这才看到,原来是一只纸鹤。
会飞的纸鹤?这是什么个东西,寒辙不敢大意,手上动作不慢,“铮”的一声拔出泰阿,双眼盯着这纸鹤。
水友们对这会飞的纸鹤也很好奇。
房管杨无敌:“这是什么东西?变戏法啊,纸鹤都能飞起来?”
出门黑八度:“这应该是式神吧?纸鹤,阴阳师们式神大多数的载体不就是纸张么?”
你说的黑是什么黑:“这是用来探路的?还是用来干啥的?主播小心点啊!”
天上雷声震震:“小心点吧,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新花样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