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付宽也连忙站了起来。
他觉得,自己低估了上官亥了。
张瘸子从来都是慧眼识英才,自己不就是被张瘸子找上门来的吗?
“老先生难道听过家师的名字?”
“何止是听过!”
张瘸子舒缓了一口气,松开了紧紧握着上官亥的双手。
“抬棺匠,不是什么人都能说自己是抬棺匠的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上官亥低下了头,不再吱声。
“扎纸匠,或许都是扎纸人的营生,也可能有一些大师存在,不过抬棺匠,可不能小瞧。”
“抬棺匠,一般抬棺材的,只敢这么称呼自己。”
“抬棺材的?”
付宽连忙问道。
“没错,而抬棺匠,师从名门,他们抬得棺材,可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棺材,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一位真正的抬棺匠了,更别说是师从麻子黎的抬棺匠了!”
张瘸子显然有些激动,付宽连忙扶住张瘸子的胳膊,生怕他激动的背过气去。
“要知道,人抬棺,可是有大禁忌的,不过这些和你们说了,也不明白,这位,是个高人!”
“不敢不敢!”
“小伙子,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上官亥。”
“果然,是不是麻子黎的第二个徒弟?”
“没错!”
上官亥眼中露出一抹震惊,对张瘸子的态度也急转直上。
因为张瘸子在他眼里,也是一个高人!
“小子,或许,你还真的是个突破口。”
“可能是……不过,还得仰仗付局长啊。”
上官亥看了一眼付宽。
付宽眉头紧锁。
张瘸子缓缓坐了下来,轻声问道:“怎么做?”
“抬棺,顺着大网的纹路抬棺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简单……”
付宽似乎觉得这话里的简单,有另一种意味。
“真的简单?”
燕如是还是太天真了,直接兴奋道。
“老燕,你看这就是你不懂了,哪里简单了。”
果然,上官亥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“嗯,的确有点难度,不过我觉得,应该不成问题,只是……只是九死一生罢了。”
张瘸子叹了口气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付宽,你坐下。”
付宽连忙照做。
“张老,您说。”
“如果,你这一次,需要搭上自己的性命。”
付宽愣住了。
搭上他的性命?
有这么严重?
“你,愿意吗?”
许久,付宽点了点头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,因为这张大网,是绝对不可能停止下来,这是不可逆的,而且,想要破除这张大网,需要你们两人通力合作,不过,九死一生,是难免的。”
“既然需要放手一搏,那为了这京城的百姓,冒这个风险,也是值得的。”
付宽笑了笑。
张瘸子面色凝重,一双眼里透露着深深的挣扎之色。
“九死一生,是在说他。”
张瘸子指了指上官亥。
“张老,您什么意思……我总不能让上官去送死吧,这概率,难道还分人?”
可谁知,张瘸子接下来的话,更是让付宽浑身巨震!
“而你,是一去不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