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”周长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现在都情况,明显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他们这一来二去,耽误了太长的时间,恐怕凶手早已经逃得不见踪影。
“先……先回局里!”
“好!我去开车!”
周长生连忙大步流星的跑开,待周长生离开之后,付宽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。
他的元气本来就已经大伤,经此一事,更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。
他没有可依靠的人了,现在所有的线索全断,他们只知道一点,燕如是,才是最为关键的人物!
“是个高手……”
付宽嘴角一咧,冷意顿时爬上全身,他步步为营,却被麻雀啄了眼!
如果现在张瘸子在的话,恐怕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吧。
一阵悔意顿时涌上心头。
“哇”的一声,又是一大口的黑血。
他看着手中乌黑的血液,只觉一阵恶心。
他能追查邪气的来源,但燕如是的失踪,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。
“我的能力,究竟是什么?”
付宽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之中。
“付队!”
周长生探出了脑袋,不停地呼喊着付宽。
此时的付宽手肘撑在墙上,一张脸深深埋进了臂膀之中,一束路灯打在他的背上,他显得颇为地无助……
回到局内,气氛低压……
他们都得知了,这一个月做的一切,都是无用功。
所有队员都接受不了这件事,本以为真相近在咫尺,却没想到远在天边。
“能查的,我们都查过了,没有一点的线索,他们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……”
周长生小心翼翼地说着,而办公室的地面,满是散落的文件还有玻璃碴子。
付宽颓废地坐在椅子上,一丝的憔悴爬上了他的脸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付宽甚至都没有动一下身子,只是机械地回答着。
周长生叹了口气,默默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叮——”
他的个人信息面板突然现于眼前。
他的身体状况,极差。
自愈的速度,根本无法维系他损伤的元气。
“建议宿主食用丹药来进行辅佐……”
系统的话,他充耳不闻。
渐渐地,他只觉得世界一片静谧无声。
“燕家……究竟和这大墓,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付宽死死盯着那张石碑的照片,双手握拳,攥得生紧!
几日匆匆而过,调查局还没有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,就连付宽都是整日茶不思饭不想。
这一日,他接到了程管家的一个电话。
“喂?”
“付少爷,老爷,醒了。”
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便让付宽精神大振!
“什么?张老!醒了!”
他没想到,张瘸子还能醒过来!
“我马上过去!”
他立马赶往京城,他知道,可能张瘸子会知道这一点传言。
到了宁化府之后,付宽直奔张瘸子的卧室。
果然,床上的张瘸子虽然没有一点的生气,而且瘦骨嶙峋,但最起码,是睁着眼睛的!
那海底寺的一幕幕又在付宽的脑海中出现!
“张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