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宽饶有兴趣道:“想不到李老板还是个实在人!”
“干我们这行的,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!而且广交朋友,何乐而不为!要说这送礼啊,还是得这字画……”
付宽面带微笑,任凭那李仲华在自己的面前手舞足蹈,讲解的唾沫横飞,始终不为所动。
“那李老板,这字画,既然出自名家之手,而且还是传世不多的佳作,您还真的舍得割爱啊?”
“不怕你们二位笑话,我干这行,就是为了玩的!”
“玩?”
“对!我家不差钱!”李仲华摆了摆手,眉飞色舞道。
“你看我这么实诚的人,在这一条街上,都找不到第二个,那些贩子们啊,也忒黑了!二位,这字画,我也不挣你们几个钱,万把来块钱的,根本算不得啥,而且你拿着我这张字画去卖,保准能卖的盆满钵满!”
“李老板没想到还是一个豁达之人!”付宽打趣道,随后直接将玻璃门打开,将墙上挂着的这副字画给拿了下来。
他双手一撑,这字画便陡然绷得顺直,他脑袋一歪,便开始品鉴起来。
那李仲华也没有说什么。
不成文的规定,碰了,就得买!
尤其是这种字画,普通的一些古物尚可上手把玩自鉴一番,可这字画,可不兴随便碰啊!
“豁达不豁达的,也无所谓,我前些阵子啊,还丢过一块大件呢!”
付宽一听这话,撑着这字画的手猛地一震,险些将这字画撕成两半。
“噢?丢过东西?这还不让警署出面解决吗?老板,您这可不是豁达了啊,这是视金钱如粪土啊!”
付宽看了一眼周长生便开始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,之前丢过的小件也不少,不过这么大的物件,我还是第一次丢!”
“噢?李老板能给我们透露一下么?究竟是什么大件,也好让我们长长眼!”
“是一块石碑!”
此言一出,两个人彻底按耐不住了。
来对了!
而且这李仲华似乎并不避讳此事,竟然这么直勾勾的说了出来。
“这石碑啊,也是挺怪的,看不出年份来,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就连石料都是在大街上能够随处捡到的石头!”
付宽不动声色道:“那李老板您收这玩意干啥,这不是赔钱货嘛!”
“既然跟二位聊的这么投机,那我也就透露一点了,反正东西已经丢了,说一说也无妨。”
付宽搬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,而周长生则是连忙拿起方桌上的暖壶给两人沏了一杯茶。
“这石碑啊,虽然各方面的硬件不行,但贵重就贵重在它上面的字画!”
“字画?石碑上面搞字画?这不伦不类了啊!”
付宽笑道。
周长生则是侧耳细听,生怕漏掉点什么重要的细节。
“不不不,这字画,可是前所未见,若你们二位见到之后,恐怕惊讶的程度,也不比我少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付宽继续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