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。”
那程管家此时也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汤走了过来。
“张……张老……我这是……怎么了……”
付宽百思不得其解,他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就会陷入幻境之中。
“你中了邪术。”
“邪术?”
付宽强撑着坐了起来,靠在了床头的靠枕之上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他接过汤碗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喝吧,你身子发虚,没个十天半个月,也下不了床。”
付宽一阵愕然。
他一口闷掉乌黑的汤药,随后抹了把嘴环视一圈。
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“张老,这是……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你昏迷了一个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个月!”
付宽看上了墙上的挂历。
果然,一个月还要多出几天。
“那天晚上,你小子差点就没命了!”
“我……我是进了幻境,而且还是在庄园内……”
“没错,要不是你小子有几番本事,这一次,恐怕是性命难保。”
张瘸子也是一脸的苦涩。
他将汤碗递给了程管家,随后那管家点点头便退了出去。
“这幻境,我是怎么着了道的?”
“当时我就觉得有点怪异,睡梦中竟能闻到一股腥臭,不过还好我常年身子上都带着这玩意。”
张瘸子摸出了一枚药丸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定邪黄丹,这丹药,虽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实则有大用。”
付宽点了点头,但还是不明所以。
“这背后的势力,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……”
“没错,而且目标不单单是你。”
“张老,这次算我连累了您……”
“何必说出这话,他们的目标内,也有我的存在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个幻境,应该是双门邪术。”
“双门?邪术?”
“没错,这双门,便是生门死门,而在你破除第一坎的时候,就已经触发了死门!”
张瘸子说起来,都有一些后怕。
这邪术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毕竟这种情况下,破除第一坎,是大部分正常人的做法。
可居然这种邪术只要破除第一坎,那就触发了死门。
“那那白光究竟是什么……当时我都觉得被蛊惑了心神。”
“白光,就是真正的死门,而你一旦迈出那一步,等待你的,只会是魂飞魄散!”
张瘸子的话让付宽打了一个冷战。
这么邪门?
那这些张瘸子又是怎么说的如此详细?
似乎张瘸子还知道一些内情。
那张瘸子也似乎看出了付宽心中的疑惑,便轻笑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,可是中过一次招,不过那次着道,是我一个兄弟的道。”
“兄弟?”
付宽一愣,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张瘸子还有一个兄弟。
“是亲生兄弟,那小子当年为我下了这么一个道之后,可是把我害惨了,我这双腿,就是中这邪术之后落下的病根子!”
“这……”
付宽一愣。
这还能算是亲兄弟吗?
“不过当年,只是进行一次比试,没曾想啊,这小子竟然掌握了此等邪术,要知道,这种邪术可从未现世,我之前也只是道听途说。”
“那张老,这次……也是您那兄弟……”
“不,看这手法,还是有漏洞,要不然,你也逃不过这一劫!”
“那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