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行一进来就阴阳怪气的,确切的说他在简江西面前从来就没有过好好说话的时候。
病床上的简江西还很虚弱,当然不可能和他斗嘴。
而夏优优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动也都化为乌有,有些不悦的看着他:“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对一个车祸中的幸存者说这种话吧?你不觉得自己太恶毒了吗?”
沈之行也一点都不反驳,反而很欣然的接受:“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你还指望我能说什么祝福他的话?”
他就是这样,坏也坏的坦坦荡荡,从来不遮掩什么,也从来不美化自己。
夏优优不再搭理他,转头看向简江西,“简大哥,你在这里住院的事情阿姨知道吗?”
“她不知道这件事,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,我怕我长时间不去她会起疑心。”
这种事情夏优优怎么可能会拒绝,应了下来。
沈之行没想到自己会被忽视,心里一酸,直接走过去拉起夏优优就出去了,病房的门被甩的震天响。
路过的几人纷纷投来目光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刚打了一架。
回到楼上的特护病房,沈之行将人按回床上。
“就这么想嫁到简家,都迫不及待的想见家长了?”
“我要嫁给谁是我的事情,简家也好,别人家也罢,总归和你沈之行不是一路人。”
沈之行目光多了几分不可言喻的侵占性,他欺身而上,将夏优优压在身下,“上了我的床,你以为自己还能逃掉?”
他的语气说不出的轻挑,却带着几分傲慢与坚决,他霸道的吻铺天盖地而来,吻的夏优优有些天旋地转。
直至大脑缺氧,不可呼吸,夏优优才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唇。
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,是因为太贪恋沈之行的味道了,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。
沈之行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继续不断的吸吮着,汲取着。
彼此皆是沉醉。
还是夏优优在意识到自己腰间一片冰凉的时候才恢复了理智,她拍打着沈之行的肩挣扎着:“这里是医院。”
谁知这人直接脸不红心不跳的来了句:“医院不是更好,还没做过。”
夏优优都觉得臊得慌,整个人感觉脸蛋烧红,呼吸因羞耻变得极速起来。
“可我不是林婉儿,这样也无所谓吗?”
沈之行又怎会糊涂到连身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,可在这种场合听到林婉儿的名字莫名不悦。
“无所谓。”
“原来如此,当初想尽办法侮辱我也要娶的人,现在都无所谓了。”夏优优冷哼一声:“沈之行,我该说你是滥情,还是无情?”
这一句话让沈之行彻底失去了兴致,他起身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襟,冷声道:“你不是做梦都想当沈家少奶奶吗,如你所愿还不知足?”
“可我现在不想要了。”夏优优眼神失去了光泽:“硬是塞给别人不想要的东西,那就是累赘。”
沈之行眼底积攒着一种不明的情绪,晦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