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庆平愣了一下,八百零一万两是他做了好久的心里斗争才给出的价钱。
却没想到,居然还有人跟。
这加价的人还是凌王。
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,凌王前段时间可是被白墨染坑的倾家荡产,如今连住所都是借的,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拍金木佛串?
难不成是问别人借的?
白庆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如果凌王的钱是借的话,现在肯定是极限了,只要他再咬咬牙,凌王铁定就不会跟了。
“八百零二万两!”白庆平继续叫。
凌王咬了咬牙,继续举牌,“八百零二万一千两!”
他目光扫过白庆平的方向。
好一个庆国公。
区区一个臣子,居然能拿出八百多万两银子,等他拍下金木佛串献给皇兄,他一定要在皇兄面前参白庆平一本。
让皇兄好好查一查白庆平,是不是私底下公报私囊了。
不然的话,一个小小的国公,哪里来这么多银子?
“八百零二万两千!”
“八百零二万三千!”
“八百零二万四千!”
“……”
两人叫的是不亦乐乎。
可现场所有人都看的满脸黑线。
哪有这么加价的?
每次只加一千两银子,当这里是游乐场呢?
小孩子过家家?
二楼雅间中的娉婷公主听的也是吐血,这个金木佛串,她亦是志在必得,原本想着等所有人都叫的差不多了,她再横空出世,将他们的价压死。
却不曾想到,这两二货,没完没了了。
她实在等不下去了,高喊一声,“八百零五万两!”打断了他们。
这个价已经非常高了,娉婷公主以为再不会有人跟了。
却不曾想,白庆平是想也没想,就直接举牌了,“八百零五万一千两!”
娉婷公主吐血的心都有了。
白庆平是故意和她作对的吧?
她怒目望了过去,也不甘示弱,“八百零六万两!”
“八百零六万一千两!”
“八百零七万!”
“八百零七万一千两!”
“……”
又是叫的不可开交。
白庆平举牌的手都在颤抖,额头的冷汗不停的冒了出来。
心里虽然明白,这个价钱已不是自己能承受的,但是他不甘心,好不容易等到金木佛串这个至宝,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?
再说了,他这两年,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,若是没有金木佛串,想必他也活不了几个年头了。
今天,只要拍下这个金木佛串,他定能延年益寿,像帝都学院的院长那样,年过百岁,还精神奕奕。
越想下去,白庆平想得到金木佛串的心就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