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耳侧传来,顾宁听到,当即就停下了脚步,她转过头,愣愣的看着左迁。然后又猛然的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衣物真是相当少。
她惊吓得赶紧伸手捂住自己,双腿夹着,可半点效果都没有,反而,她身上的随隐随现更加激起了左迁心中那只兽。
左迁走到她的面前,一伸手,就将顾宁给捞在自己的怀中,低低一笑:“该看的我都看过了。”
言下之意:还有什么好遮的。
顾宁那叫一个脸红。
就算是,她也没有那个胆量直接在左迁的面前裸奔呀。
“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会和吗?而且我没有那个和人一起洗澡的习惯。”顾宁低着头,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。
其实她想说:左迁你怎么是个这样的人。
要知道,左迁堂堂一外科主任,多么正经又矜贵的人,可是此刻居然朝着她说出这样露骨的话。
这是在告诉她,人不可貌相吗?
“反正去哪决定权在我们自己手上,要是去晚了时间就往后面推一点就行。实在不行,那就见面了确定地点,直接私人飞机开过去。之前没有,现在就有了,一切都要慢慢习惯不是。”
左迁俯首低耳,坏笑着在顾宁的耳边慢慢的吐声。
顾宁当然是拒绝。因为她已经感觉到,男人抓住她肩膀的手很炙热。
这是逃不掉的。
可顾宁还是羞,她和左迁之间也没做过几次,全然和左迁坦诚相见的洗澡,她真是做不到。
她咬着唇,动手推着左迁,“能不能等我把澡洗完?不可以的话那你就去隔壁房间洗吧,我们洗完后……”
关于那种事,她真的难以启齿。
可左迁坏得,偏偏就不想放过顾宁,他撩起一抹深深的笑,坏坏的发问:“我们洗完后怎么样?”
顾宁咬唇,恼羞成怒,气得瞪了左迁一眼
:“我不想跟你说了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总之我要去洗澡去了!”
这人真的是太坏了!
甩开左迁的手顾宁就朝着盥洗室走去,可左迁并没有因为顾宁的动怒而就此停步。他追了上去。
在顾宁要关门时,长腿一伸,手一挡,顾宁在他的作用力下,连门都没有办法关上。
左迁的意图很明显,就连他的那双黑色双眸也沾染着浓浓的欲,她不敢去看左迁,下意识的避开。
“两个人一起洗的话……”
“两个人一起洗不是更方便吗?”左迁不想听顾宁的拒绝,直接迅速的就打断了她的话。
新婚呢,哪有新婚夫妻不在晚上好好切磋切磋的。尤其左迁在说话时,说到这些字眼,浑身上下的血液就好像在燃烧着一样。
炙热无比,仿佛就要把他给烧干,他现在迫切的需要水,需要大量的水。而他所需要的这种水,只有顾宁能给他。
他一刻都不想等!
左迁进了盥洗室,把门迅速一关。顾宁低着头,下意识的朝后躲,可左迁跨步上前,抓住她的双肩,不让她退步。
“不要怕,我是你的丈夫,我们之间所有事情都不要怕,也不用害羞。我知道你很累,所以我来帮帮你。”
“不”字才刚刚在顾宁的唇角上面成形,还未出声,左迁就已经打开了花洒,水直接就浇在了顾宁的身上,下一秒,另外一只手直接开始动作起来……
M市,忘情酒吧。
裴其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他的面前摆放着各种种类的酒,周遭是喧嚣的音乐,人们正在忘情的摇摆。
来这里的人就如酒吧的名字一样,忘情。
这是一家失恋酒吧,通常也是再热恋,再治愈的酒吧。因为,酒精最能驱使一个人的大脑。
很多人都败在了酒精之下,但裴其扬来这里并不是
为了这,他来这,只是因为想喝酒,只是因为不想被人打扰。
来这里的人一心只想忘记痛苦,忘记最爱的人,通常喝酒,各种嗨皮,往往最多的人是越喝越玩越伤心。
因为站在身边陪着自己的人,不是那个自己最想见的人啊。
他来这,没有人会注意到他,他可以喝醉,喝死都没有关系。再加上,他又是一个残废,所以,谁都不会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来。
一杯接着一杯的喝,裴其扬越想醉,就越是清醒。是啊,自从来到M市后,他各种应酬,对方递过来的酒他从来都不会挡。
因为酒是一个好东西。
从最开始的酒量小,到最后一次酒量变大,他用了一天的时间,那一天足以被他铭记。一杯接着一杯,不停歇,最后他胃出血进了医院。
这次,裴其扬再想进一次,再想死一次。不想那么负责任了,不想再痛苦下去了,他现在一心只想逃避。
今日是舒爽和黎北辰的结婚日,他们明明已经结过一次,也和他结过,甚至都办理过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