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勾了勾唇角,淡定地说道:“你想要什么我怎么知道?不过我奉劝言总一句,在外面浪久了,迟早会有报应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言景祗眯了
眯眼睛问道。
盛夏耸耸肩笑了起来,“我什么意思言总不是应该很清楚吗?言总在外面彩旗飘飘,总有一天会刮来一阵大风。而且,温言已经和陆怀深订婚了,言总没必要一直盯着人家。”
言景祗觉得这话挺有意思的,他嘲讽的扬起唇角问道:“在说我的时候,言太太有没有想过自己呢?你说这番话,我就当你是吃醋了。”
“但是你对陆怀深的感情,到此为止!正如你所言,陆怀深已经和温言订婚了,你的心一直放在陆怀深那里算什么?有意思吗?你在人家
眼里什么都不是。”
盛夏很清楚言景祗这是故意在气自己,她有些生气,但没有对言景祗表现出来。
她拧眉看着言景祗,思考半晌道:“言总既然都已经清楚了,那又何必要说这些话呢?我放不下的同时,言总你又放下了吗?”
言景祗捏住盛夏下巴的手渐渐收拢,他听到盛夏这番话的时候是真的生气了。盛夏终于承认了,她终于承认她自己没有放下陆怀深,她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陆怀深。
言景祗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,他言景祗什么时候这么委曲求全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