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秀说的是一脸得意,他不怕武城义追来,就怕武城义不追来。
木少云看了看洛河的河水,同样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来,道:“抓紧时间过河吧,没有船只,武城义想要追上我们就要饶一大圈了!”
曹秀嘿嘿一笑,道:‘老子从来还没这么打过仗,想起赵国的大将军被我们当猴耍就兴奋!’
木少云嘴角一扬,兴奋吗?还有更兴奋的在后面呢,到时候恐怕天下震动吧!
两个小时以后,武城义终于率领骑兵来到了雒水河边,只不过郑国军队早已渡过雒水,只留下了一片狼藉。
看着河边数不清的脚步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河水,武城义气得脸都白了,仰天怒喝:“木少云你个无耻之徒,有种与我正面一战…
”
跟在他身后的一众赵国骑兵这会儿也是一个个面露悲愤之色,以前的他们何等光荣,可谓是战无不胜,可现在呢?半个多月了,一直跟着郑国士兵的屁股后面追,可结果连郑国士卒的影子都没看到,这让他们非常的憋屈。
“将…将军,我们还要追吗?”
那士卒说完就低下了头,追吗?他自己都没信心了!
武城义死死的捏着拳头,眼睛直直的看着对面,道:“给老子继续追,不杀木少云此人我还有何脸面回去见军师!”
郑国
郑孝宗正在上着早朝,不过他明显心不在焉,而下面的一些臣子也同样如此,眼下郑国北边战事不断,许县也要面临失守,谁还有心思干正事呢!
“陛下,那木少云竟然丢下许县不管不顾而去攻打大梁等城池,现在又消失无影,完全就是在当逃兵,不顾郑国存亡,辜负陛下的信任,还请陛下降罪!”
韩煜不同,哪怕是这种时候他依旧没忘记对付木少云。
“臣附议”
不少大臣都站了出来。
郑孝宗只是冷冷的憋了他一眼,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,在木少云离开的前一天下午,木少云已经跟他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,他知道木少云没有逃,而是在寻找时机。
只不过许县的情况也让他有些着急,毕竟许县一丢,辛移恐怕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包围了!
“陛下,木大人用兵可不是我们能比的,还请陛下相信木大人!”
何赟站了出来,这段时日也是他一直在力挺木少云。
“臣附议”
木胜奇此时都不得不站出来,要是木少云被问罪,那么木家肯定受到牵连,毕竟事关重大,可不是慢待齐国使臣能比的了。
“一个从来没领过兵的人也值得你们如此信任?老夫倒是有些好奇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马寿此时终于站了出来,一出来就发起了灵魂拷问!
而随着司马寿出列,朝中一半的官员都站出来附议了,场面宏
大!
谢贤见状都忍不住叹息一声,木少云啊木少云,你到底去哪了,倒是传回一点消息啊,不然陛下就算想帮你也不知该如何开口!
郑孝宗的确不知该如何开口,因为木少云的确是第一次领兵,他也是病急乱投医,实际上心中并没有多少把握。
而就在此时,一名侍卫跑进了大殿当中,跪在地上就道:“启禀皇上,前方急报!”
韩煜二话不说,上前就从那侍卫手中取过竹简,他正打算先看的,不过感受到上面冷冽的目光,他还是乖乖的竹简递到了郑孝宗手中。
郑孝宗也着急,打开竹简就看了起来,看着看着眼睛就睁大了,而且是越睁越大,表情都变得不敢置信起来!
“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
很快,郑孝宗就笑了,笑得是肆无忌惮。
“怎么回事啊”
“不知道啊,难道是许县丢了?”
下面的官员一个个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!
没过多久,郑孝宗终于平复了心情,看着群臣露出一抹坚定的神色来,道:‘诸位爱卿,木少云领兵攻下了桃林塞,兵围函谷关!’
“嘶……”
没有过多的声音,整个朝堂就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很快,郑国大军攻破桃林塞兵围函谷关的消息就在辛移城传开了,那是举家欢庆,不少百姓走上街头欢呼起来。
哪怕是普通百姓都知道函谷关对于赵国的重要,以前没有人敢想象郑国的士卒会威胁到函谷关,可现在郑国的军队做到了。
老百姓不在乎郑国军队能不能攻下函谷关,他们只感觉出了一口恶气,一股被赵国欺压多年的恶气终于得到了发泄。
而此时的许县城外,陈游也终于得到了郑国大军攻破桃林塞的消息,尽管消息来得比较慢,可终究还是来了。
陈游站在山头之上看着西边的方向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眼神却无比的热忱!
“军师啊军师,如此打仗闻所未闻,我是真的不如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