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说爹知道了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吧,要是知道了,怎么还会让你过去吃晚饭?”
“我好怕。”他怂了:“我里面穿着两条棉裤呢,等下要是被揍了,希望不要被发现。”
云景打他:“害怕还那么嚣张?”
“是他们过分了,敢找二弟他们要钱,说什么大家都是官家子弟,以后富贵也说不准,相互照应才好。”云昭越想越气:“这话乍一听没错,大家同在学堂念书,将来不管从文还是从武,都是为国效力的同僚,可是一来就要钱,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?”
云景拉了他一下:“二郎也被要过?”
“他们自然是不敢找二郎要的,那几日爹爹每天送我们去学堂,他们认得,不敢招惹。”云昭拉着云景停下来:“可是那些人豪横的很,前些年还不怎么,他们人不多,和我们虽不说是相处的极好,却也互相尊重。
可是今年不知怎么了,入仕的人里面有好些二十几岁的,他们的兄弟就被送进了学堂,姐,你说十五六岁的人了,不是应该参加恩科了吗?就算是不参加恩科,也没有在学堂念书的道理了呀。
那些人一来学堂就拉帮结派的排斥我们这些长安的世家公子,找了好多次的事了,我们一忍再忍,可他们得寸进尺,说什么月盈则亏水满则溢,十二臣也该换换了的话,我们才接了战书的。”
云景安静的听他说完:“怎么我听着,有一股阴谋味儿呢?”
“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对不对?”云昭立马眼睛一亮:“刚开始的时候,我们找大表哥说了,可他忙着看书,只是让我们不要和他们计较,若是出事了,地位越高的受害越大,所以我才忍的,可现在当真是忍无可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