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寒越说越激动,像是很惋惜盛东臣没能成为“准女婿”似的,一口气叹了好几声,“是个好孩子。人品上佳,行事和他爹截然不同。可惜了,可惜了...”
白夫人又瞪他,“在玥儿面前提这些做什么?”本来女儿就不喜欢这门亲事,还非要在孩子面前提,再给吓跑了咋整。
林深拽住她的袖口,“娘亲。”
“爹,那盛家如今的意思,是这门亲事暂且保留,不用我马上就嫁过去。但我们两家日后还有来往?”
白山寒没明白她的意思,下意识点头,“确实。”
白烨然适时补充,“爹和盛家伯伯是几十年的好友,我们两家的关系岂会因为没结成亲家就断了?小妹多虑了。”
想了想,这小子又欠欠儿地冒出一句,“再说盛家大哥一向疼你,到这种地步他还为你着想,以后肯定会常来的,小妹放心吧。”
刚说完就被白夫人劈头盖脸一巴掌,“怎么说话呢?跟你妹妹赔礼!”
白烨然显然不服,小声嘟囔一句“我又没说错”,差点再次遭到白夫人的“毒打”,“你出去练功去,戌时之前不许安置!”
白烨然:...
林深:…
这可怜娃子。
你别急哥,我马上就把你心心念念的“盛家大哥”捧到你身边,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是爱情。
白夫人怕她多想,放软声音转移话题,“好孩子,你这一病了,连你姐姐都跟着忧心。我已叫人传了信儿,明儿一早你姐姐就能回来瞧你。说起来打你姐姐出嫁后,你们姐妹许久未见了罢。”
岂止是许久未见,我都不记得我笔下有这号人物。
林深默默吐槽,小声道,只要盛家不跟我们断往来就行,其余的都好说,不着急不着急。”
“盛家怎么了?”饶是白山寒耳力超群,也只听到前半句,“玥儿又不急什么?”
林深:…
糟糕,忘了“便宜爹”的设定是绿林好汉,啥也瞒不了他。
她故意表现出忧伤的神色,“我这几天做了很长的梦,知道私自逃婚是把白家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,即使回来也能无颜面对爹娘。”
“爹娘给我安排这门亲事也是为了我后半辈子的安稳,是我不懂事,但幸好盛家没与我计较,还能补救。”
关键还能以各种理由把盛东臣骗过来,省的还得她主动去找。
但白家夫妇不知道她打这个算盘,闻言对视一眼,随后一个沉吟一个疼惜,“玥儿懂事就好,既回来了就先在家养着,亲事不急于一时。”
喝过粥,白夫人又嘱咐她半天,才让她继续休息。
这一歇就是半个月,期间林深尝试出门走走,结果还没走出院门就被白夫人用各种理由“送”回房间,强迫她继续养病。
这次还是趁白夫人没在家,偷偷跑出来,还是被白烨然抓个正着,“你是不是打算继续跑出去?”
少年蹲在树枝上,抱臂看她。
“若是再让你逃出府,爹娘非得扒我一层皮,我得盯着你。”
林深:…
这位大哥您今年贵庚啊?
稳重一点好不好,你这样怎么找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