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没再说话,周围却是有不少同学朝这边看过来,秋晚辞没了办法,知道自己瞒不过这两人,只好从抽屉里把东西拿出来。
“我只是觉得它好看。”怕他们不信,秋晚辞还补充:“真的。”
一块心形的玻璃碎片落在手心里,乔于倾突然有些心累。
为什么,这么重要的事,她却需要林嘉翊的提醒才发现,晚辞是什么时候藏的呢?她这个朋友真的称职吗?
此刻,不论秋晚辞是出于什么心思悄悄藏起来这块碎玻璃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对情绪最为敏感的秋晚辞瞬间感受到乔于倾情绪的低落,她酝酿着,刚准备安慰对方,乔于倾却主动起身给林嘉翊让了位。
“快午休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寂静无言的氛围像是清晨的薄雾弥漫在三人周围,秋晚辞的大脑里却有道清晰的声音在呐喊:快去安慰她!快啊!她在认真聆听声音的呐喊,手脚却好似与感官分离,停滞在原地不动。
秋晚辞就这么看着一向乐天达观的乔于倾默默整理了课桌趴下,一言不发。
她也没了心思理会林嘉翊,又是自己面向了窗户。
嗯,刚刚脑子在想什么呢?
好像是感觉某个场景很熟悉。
是什么呢?
秋晚辞出神地盯着墙面。